返回第171章 聪明药79 | 聪明药(四)  状元她在恐怖游戏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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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的手续很简单。

    院方给了林晓兰一份报告,我没有看到上面写了什么。

    我站在马路旁,第一次看见外面的街道。阳光很普通,路边有一棵树,叶子被风吹得乱,一辆电动车驶过,车筐里装着一袋蔬菜。

    很普通的世界。

    林旭影的意识在我脑海的背面。他已经很久没有完整出来了,但我知道他还在,像一张压在最底下被反复蹂躏的纸,边缘开始起毛,但还没有碎。

    林晓兰的手搭上我肩膀,她说:“回家了。”

    我点头。

    她没有注意到任何不对。

    在那个瞬间,林旭影的意识有一个残片浮上来,是一种我不太懂的情绪,带着一点点他特有的笨拙。

    我忽视了它。

    就像忽视背景噪音。

    ……

    回到林旭影原有的生活,我花了大概两周完成校准。

    新环境的变量更多,我用三天时间把班里的格局看清楚,用一周时间让几个关键的老师对我建立印象,用两周时间让成绩稳定在一个足够好看的位置。

    林晓兰逢人便夸儿子。

    我在林旭影的记忆里找过她这个表情,但没找到。他见过她失望,见过她叹气,却从没见过她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那个表情是我带给她的。

    我有一段时间对这件事感到一种平静的满意,虽然她的期待在上升,但我只需要保证自己的上升速度与之匹配,这个系统就可以一直维持。

    我以为努力是解法。

    这是在那段时间里,我犯的唯一一个判断错误。

    我考了班里第一。

    林晓兰高兴,然后问为什么不是年级第一。

    我把目标调整为年级第一。

    在我努力完成新目标的过程中,却发现一件事。

    年级里有个叫冷听白的女生。她父亲是大学教授,她从小被送去学奥数,她的试卷从来不需要检查,她做题的方式和我不一样。她脑子里有一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那些东西我在「点石」里没有学过,林旭影的记忆里也没有。

    我努力之后,和她差了三十九分。

    语文差在作文,我的结构完整,论据充分,但阅卷老师给她的评语是“灵气”。数学差在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问,那是一道需要构造辅助线的几何题,我能看出结论,但找不到她那条路径,她的解法像是从某个更高的地方俯瞰这道题,可我在平地上走,走不到那个角度。物理差在……

    所有的失分集中在压轴,是方法论的问题,不是努力程度的问题。

    我找了题目,找了解法,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去练那个类型。

    下一次,差了四十七分。

    再下一次,差了十六分。

    她的成绩不随题目的难易程度波动。我的会。

    我已经用了所有我能用的方法。我已经把自己能优化的地方全部优化过了。但差距是真实的,我和她像两条从不同海拔出发的河,我可以加快流速,但没有办法改变落差本身。

    我突然感受到一种我不熟悉的东西。

    说不上沮丧。是更底层的、更安静的困惑。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地图的边界,线以外的地方是空白,没有画不是因为没有路,是因为画地图的人没有去过那里。

    我站在那条线前面,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期末考试出成绩的当天下午,我去办公室交一份材料,经过主任室的时候,门开着一条缝。走廊安静,我站在门边,听清楚了里面的对话。

    他们在说冷听白。

    “她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一个老师说,声音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给出了一个我们备课组没有预设到的解法。更简洁,思路很漂亮,我当时看卷子看到那里都愣住了!”

    “这孩子是真的有天赋,”另一个老师接道,“不是练出来的那种。她做题好像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从另一个角度进去,出来的路就短了。”

    “今年省状元,我觉得有希望。”

    “这种孩子,十年出一个。”

    我站在门边,把那段话从头到尾听完了。

    然后我走进去,把材料放在桌上。

    “老师,这是您要的东西。”

    转身,出来。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我的步伐没有变,呼吸没有变,表情没有变。

    但我在脑子里把那两个词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天赋。

    练出来的。

    我是后者。我一直知道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正视它,因为在「点石」,在班里,在林晓兰原本的期待里,“练出来的”已经足够用了,没有人要求我是前者。差距存在,但差距被别的东西盖住了,盖得严实,不去掀就看不见。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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