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3章 聪明药81 | 聪明药(终)  状元她在恐怖游戏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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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林旭影分裂成无数瓣,我只是其中叫“朝阳”的那一瓣。

    又或者,“朝阳”也有无数瓣。

    我独自站在房间里,第一次感受到“一个人”是一种威胁,而不是奢侈。

    我把灯打开,坐到床上,背靠着墙,保持清醒。

    脑海里,林旭影的碎片越来越多,那些他在十几年里积攒下来的、我以为已经压下去的。它们小声地说话,声音密密麻麻,从深处往上漫,越来越清晰。

    “怯懦——怯懦——怯懦——”

    “平庸——平庸——平庸——”

    “……”

    我把被子捂紧,眼睛盯着正前方的墙,假装那些声音是别人房间传来的,假装隔一堵墙就可以不关我的事。

    “愚笨——愚笨——愚笨——”

    “……”

    墙在这里没有用。

    “软弱——软弱——软弱——”

    “……”

    那些声音是从里面来的。

    我闭上眼睛,灯还亮着,橙黄色的光透过眼皮,把黑暗染成暗红。

    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我们不一样。

    ……

    我更加努力地融入金石班。

    测验,排名,白板左侧,我把所有的注意力压在这几件事上,像用重物压住一张在风里的纸,只要压着,只要不松手,那张纸就不会飞走。我开始比之前更早起床,更晚睡觉,把金石班历届的测验题翻出来一套一套地做,把自己的错题分类整理,贴在床头,睁眼就能看见。

    我不允许自己停下来。

    停下来就会开始想。

    我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我从一个人的崩塌里长出来,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某种裂缝的证明。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条裂缝可以通向哪里。

    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另一个人。

    但我感受得到自己的恐惧。

    这种恐惧很难描述,因为它没有形状。它不是对某个具体的东西感到害怕,它是对一种可能性感到害怕,一种我无法证伪的、安静的、随时可能成真的可能性。就像站在一块完好的玻璃上,玻璃是透明的,看不见裂缝,但知道玻璃可以碎,于是每一步都开始变轻,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开始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感受脚下的震动。

    我不能碎。

    ……

    第六周的测验,我卡了很久。

    声音来了。

    还是那种方向感,像被人拨了一下,某个角落突然亮了,概念和概念之间的关系重新排列,我脑子里那片迷宫的某一面墙忽然变薄,透过一丝光。我顺着那个光往下走,答案呼之即出。

    停笔的瞬间,我突然想到一件往事,或者说我一直记得,只是我刻意不去想起。

    就在我被再次送回「点石」之前,高三学校组织了一次全市联考。

    这不是普通的考试,是真正意义上的选拔。前二十名有资格进入市重点高中的竞赛培训班,那条路通向的地方,林晓兰在我耳边说过不止一次:省状元,顶尖高校,她在亲戚群里提前说过我在备考,说“我们家旭影今年很有希望”。

    我准备了很久。

    那段时间里,我把自己调到了一个我从未达到过的强度。每天睡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压在题上。我把自己历年的失分点拆开来分析,把每一个题型的解法重新梳理,把我能找到的所有模拟题做了两遍。我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所以我把上限以内的每一分都榨干净。

    考试那天早上,林晓兰送我到考场门口。

    她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好好考,妈妈等你。”

    我点头,转身走进去。

    数学卷子发下来,我从第一题开始往下做,速度平稳,思路清晰,前面的题没有任何悬念。到了最后一道大题,我停了一下,把题目读了两遍,开始解。

    我做到第三问的时候卡住了。

    我看着那道题,知道终点在哪里,但中间有一段我绕不过去,那段需要的恰好是我始终没能真正补上来的东西。那种冷听白脑子里天生就有的,我用再久也填不进去的东西。

    我的笔在那道题上悬了十二分钟。

    铃声响了。

    成绩出来是一周后。

    我在学校公告栏看到榜单,从上往下找,找到自己的名字。

    第二十三名。

    差三个名次。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看着那个数字,感受它的具体,感受它和“二十”之间的距离,感受那三个名次是怎么没的。是最后那道大题的第三问,是我坐在那里十二分钟最后空着的那半页草稿纸。

    冷听白是第一名。

    我看到她的名字在榜单上方,字迹和其他名字一样普通,但那个位置不普通。旁边有几个同学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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