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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霍都也算是惊才之辈了,如此景象他只是慌乱一瞬,便又全力去拦去。
当然,七朵剑花三虚四实,他一剑也没有挡下。
大臂、大腿、肩膀三道伤口尤如血泉,伤口几乎贯穿!
霍都尤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再无一战之力。
只不过那最后一挡还是将致命部位遮住,虽是重伤,却不至于被瞬杀。
何清哪能放过如此杀敌的机会,飞身跟上。
虽说他不知此间比武的规矩可不可以杀人,可他不是刚到半刻么,不知道这些规矩很合理吧。
然而,秋水犹入泥沼,攻势被缓下。
只见霍都倒飞而去的方向跳出五个矮丑汉子,肩膀齐齐贴住,十拳连出宛如屏障。
五汉一同怒道:“俺们师叔败了,这场认输!”
何清颇有些无奈,只好趁势收剑,顺手从跟着五汉一起起身站出的蒙古武人腰间取走一个酒囊。
在空旷的场地正中,取下酒塞,仰头豪饮,随即擦去脸上酒渍,拱手轻声道:“全真少掌门清竹子,幸不辱命。”
大堂此时尤如静止般寂静,其平静的话语传至大堂每个角落,却依旧轻悄悄的。
何清倒悬空空的酒囊,又道:“诸君,共饮!”
这才响起震耳欲聋的惊呼喝彩声。
山西群豪皆拿起新的酒,仰面同喝,没酒之人便找旁人去借,再不济便取水喝。
总之,无人不饮。
孙不二心口悬石跌落,似被抽空力气的跌坐回去,脸上却挂着一抹自豪的笑意。
全真道士忌酒,却另有事做,齐呼“少掌门”三字!
红俏喝尽水酒飞身上前,撩开红裙,双手远离雪腿上绑着的两把短弯刀,以示没有敌意,然后凑在何清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叫对方面色一怔,复又用红唇在其脸上亲了一口,才尽兴地娇笑着离堂而去。
李莫愁则满脸震色,还隐有几分忧伤之意,嘴上轻喃:“如此奇剑,如此神剑,莫不是《玉女心经》中的剑法!师妹看似冰清玉洁,竟将这功夫都传给了那小畜生,真是荡妇,荡妇!
我不过是不愿发誓永不出墓而已,师父便一直偏心,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师妹竟将这古墓无上功法传给全真的弟子,死去的师父和祖师何能暝目?这是叛门之举,真是荡妇,贱人,该当诛之!”
忽然,红俏当众献吻之举,更是让方寸大乱的李莫愁愤怒不已,望着其离去的背影,杏眸中生出宛如实质的杀意。
然玉女心经”对她太过重要,只好暂且放任其离去。
随即起身上前,高声道:“你们全真教这何小畜生,不仅学了古墓的轻功,竟然还练了古墓中非亲传弟子不传的高深剑法?这算全真赢么,全真弟子用古墓功夫?真是贻笑大方。”
有今日来援的道士不解道:“什么古墓剑法,小师叔使的不是全真七剑”么?”
山西群豪纷纷一惊,这等门派功法外传的腌攒事,江湖上可不少见,无非便是什么偷学、抢秘籍、去哄骗其弟子传法等种种上不得台面的事。这是江湖里人人可耻的行径,只要是明面上的败露了,就连反派都会这般说。
只是他们不知,这古墓特殊,正经去算的话只有一个门人弟子——
李莫愁声若清铃道:“贫道可没说前面使的剑法,说的乃是最后一招一剑幻作七道虚光的剑法。”
场间群豪虽不全信,却有不少人面上已经挂了羞愤之意。
洪凌波见状上前,说道:“好叫各位知道,师父的意思是全真成名已久,剑法向来中正平稳,步步为营,而咱古墓的功夫却是轻灵飘逸、招式曼妙。全真道人说最后那招是他们的,众位全真扪心自问,那漂亮飘渺的“七花”功夫,更象是全真功夫还是咱古墓的功夫?”
李莫愁轻轻一挥拂尘,说道:“说得不错。”
“这,这——我方才没看清楚罢。”
洪凌波立即向西转了一步,灵俐道:“这位前辈目光精凌,一看便是内力极深的英豪,前辈怎么认为呢?”
“我,我——”
那惊艳无比的最后一剑,众人自然睁大眼睛看了,虽然没怎么看清便是了。然而这跟着赤练仙子的小道姑一说完,众人顿时面面相觑起来,不知如何回应。
更要紧的是,全真那边的反应,一众道士也是面色古怪无比。
当然古怪了,这一剑化三清”嘛时候成了古墓的至高剑法了?莫不是祖师真人年轻时,与古墓祖师谈情说爱时搞出的剑法?
噤声,噤声,这对祖师真人不敬——
还是王处一嘴皮颤了几下,站出来说道:“好叫诸位英豪知晓,还有这赤练妖女知晓,此剑法名为一剑化三清”,乃是我教中至高剑法,乃重阳真人自道祖老子的着作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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