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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示意这活计干不了。
那管事沉默半晌,眼中有些怨言,但还是高声道:“此前许你们一日的工钱是一贯,而这蛇却是古怪,给你们加到两贯钱,其中那几位在地方颇有名气的捕蛇老伯,一日的工钱为三贯,除此之外,每捉一尾便给两贯钱,这样如何?
而且,请各位乡亲放心,我陆家还会派出一众武人,来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若最后还是遭蛇咬了丢了性命,只能怪你们技艺不精,太贪钱财,明明没有金刚钻,却还要揽瓷器活,怪不得我们陆家。”
这通话下来,一众捕蛇人才算止住面上的骇然。
而这话,尤其是后半句颇有水平,将那些滥芋充数之人吓退了不少,最后共有近六成,拢共六十五个捕蛇人,带着蛇尸出庄去捕蛇了。
这番处理何清自无话说,行礼感谢完管事便回厢房修炼晨功了。
这菩斯曲蛇对他来讲颇为重要,由不得他不上心,因此初一那驴子也被几颗丹药诱惑,跟着捕蛇队一起出去了。
至于从管事老者身上捕捉到的些许怨言,他担心会坏事,也在正午时找到陆冠英,直言相问道。
陆冠英听完后哑笑几声,解释道:“唉,此事说来话长——”
“我家这管事,不仅是不满这几年对于全真的供奉,庄子以往对灾民施粥赠粮时,他也多百般劝阻,若不是少掌教昨日说了全真在山西的大胜之事,老伯怕是舍不得这加出来的钱财的,不仅如此,甚至还会从中阻挠。”
何清听得极为耐心。
他对自己有些认知,在山上时习武修心,下山便算入世,而红尘俗世的种种皆是一场修行,不仅有助于心境,还有助于内功的修炼。
陆冠英继续道:“而伯伯自我小时,便进陆家了。那时陆家庄还在太湖,名字也叫归云庄,乃是我爹在兵乱马乱之中撞见,伯伯一家人皆遭金人杀害,只有一个幼孙尚还有命,而他自己的腿也断了许久,就快饿死时才被我爹救下。
自我爹去世,我接下陆家基业时,性子尚不稳重,有一次我被他激得恼了,对他破口大骂,喝问道:你在进庄前也是凄惨的流民,当下时逢乱世,为何一定要反对我,救助这些同样出身的流民?
伯伯却痛哭流涕道:陆家的家产是老爷留下来的,老爷对我有莫大恩情,我不会眼睁睁看着耗尽,叫庄子消失——””
何清轻叹一声:“唉,也是可怜人——”
对于这管事来说,或许整个天下如何,还比不得陆家庄这处宅院重要。
之后,他也不闲着,练功之馀,也常出庄与捕蛇人一起找蛇。
当然他还留意着独孤剑家。
在记忆里,独孤剑冢的位置只有“襄阳附近的一处崖洞”几字,这是何等笼统的方位,因此谁知会不会在襄阳东侧的大胜关附近呢?
而那程师姐作为江南豪族,从小被家族牺牲作了全真弟子,后又和陆家联姻,一生从未有过怨言,此番大肆捕蛇,也是激起了她的江湖侠气,竟拿着剑一起出去帮忙。
只是她这捕蛇,比之何清都远远不如,若是去比初一,更是可说成毫无作用。
不过何清注意到,她那柄剑乃是全真制式长剑。
“你说多少!?”
这日,何清面色一怔,声调骤然增大。
那管事略显不耐道:“禀少掌教,一共二百八十九尾,一众捕蛇人日夜不休的在大胜关、襄阳附近老林捕了五日,除了一些幼苗外,再难寻到这怪蛇踪影了。”
何清望着那二十九个大布袋,怔怔出神。
良久才大呼一口浊气,心道:“果然啊,这众人之力,比独自一人要强太多了。”
他随后将两封书信递去,又由衷地感谢一番老管事,拿了二十七个布袋,告辞后连夜离去。
那管事不明所以,骂骂咧咧地拿着两袋蛇和信,往家主常待的书房走去。
至书房门前,正好听见一名武人前来禀事。
“禀家主老爷,近日江湖上载了一件大事,乃是山西那边武林的。”
“噢?”陆冠英登时来了兴致,“可是全真教大胜蒙古?”
“恩?家主竟是提前知道了?”
陆冠英摆了摆手,问道:“可还有别的?”
那武人正色道:“据说,当日蒙古施了毒计,又有数百铁浮屠围山,情况险之又险,险到整个山西的全真据点和群豪快被全灭时,全真少掌教忽然出现,一剑破尽铁浮屠,馀力杀霍都王子”,又与川边五雄”与其师父,大斗数百招不落下风,叫蒙古惊骇得退出山西!”
“什么!?”陆冠英猛然大惊道:“此事当真?”
那武人蹙了蹙眉,道:“事是真的,顶多被口口相传,略显浮夸罢了——”
陆冠英干笑好几声,才无奈道:“我还道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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