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内,任老太爷原本还算干瘪的尸身,此刻竟如同吹气般微微鼓胀起来,脸色青黑,嘴唇乌紫,裸露的皮肤上,隐隐浮现出细密的白色绒毛!
“师父!”千阳声音凝重:“尸气暴涨,尸身发福,这僵尸要现世了!”
停尸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昏黄的灯光下,棺木缝隙中透出的阴森气息,九叔盯着那发福的尸身,叹了口气:“赶紧准备纸墨刀剑,将其封住吧!”
秋生文才二人听到,立马下去准备,千阳在一旁监督,令他们补齐了电影中的漏洞:“两位师弟,记得棺材下面也封好,不要漏了!”
秋生抹了把汗水,点点头:“多亏师兄提醒,要不我还真忘了!”
两人忙活到一更天,才将所有地方封死,秋生又向千阳辞别,要回姑妈那里,千阳眼神一凝,按照电影的节奏,秋生此去路上会碰到女鬼小玉。
虽然与那女鬼一段风流并不伤其性命,但终究是亏损了阳气,千阳沉吟片刻掏出了几张五雷符递给秋生:“这东西在身上带着,走夜路一定要小心!”
秋生接过符录微微感动,拍了拍胸脯:“师兄你放心吧,要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也能解决!”
秋生走后,千阳与文才守着棺材,一夜无话。
翌日,九叔忙活半天,终于寻觅到一处合适的穴位,马不停蹄赶往任家,告诉任老爷明日中午就要下葬—一若不是今日已过正午,九叔恨不得现在就下葬。
回到义庄后,天色已晚,秋生还在镇子上没回来,九叔检查了一遍棺木,松了口气,看来还能撑住,明天下葬之后就一切结束了!
“你们晚上守着停尸房,切记要小心!”九叔对二人吩咐,往常停尸房是不必有人的,这个任老太爷的尸身太过诡异,所以才让徒弟们看守。
二更天后。停尸房内,昏黄的油灯摇曳,将纵横交错的黄纸符阵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牢笼。
文才趴在角落的桌子上,睡得正香,鼾声轻微。
千阳盘膝坐在门口,闭目调息,第八境界的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同时敏锐地感知着四周。
他并未完全入定,灵觉如同无形的触须,始终笼罩着停尸房的内核—那副漆黑沉重的棺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二更天已过。窗外月色被乌云屏蔽,义庄内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
千阳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忽然,他猛地睁开眼,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向任威勇的棺木。
咚咚咚!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毫无预兆地从棺内炸响,整个棺木都剧烈地震动起来,沉重的楠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缠绕其上的墨斗线瞬间亮起微弱的红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压制着棺内的躁动!
纵横交错的黄符阵也受到激发,无数道微弱的金光在黄纸间流转,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死死笼罩住棺木。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阴寒尸气,如同墨汁滴入清水,猛地从棺盖缝隙中汹涌喷出,迅速在房间内弥漫开来!温度骤降,墙壁、地面甚至都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呃————”沉睡的文才被刺骨的寒意和剧烈的震动惊醒,迷迷糊糊抬起头,“地、地震了?”
“尸变了!”千阳的声音冷冽如冰,瞬间穿透文才的睡意:“快去叫师父!
快!”
文才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跳起来,看着那剧烈震动、不断撞击、仿佛里面关着一头狂暴凶兽的棺木,以及那令人窒息的尸臭和寒气,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声音都变了调:“师父!师父救命啊!尸变了!任老太爷尸变了!”
千阳没有动。他死死盯着棺木,体内法力轰然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温润坚韧的金光,抵御着那刺骨的尸寒。
他清淅地“看”到,棺木内,那股原本被墨斗线和符阵压制的狂暴尸气,此刻如同被浇了油的烈火,正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疯狂暴涨!
“不对!这暴涨的速度————远超自然尸变!”千阳眼神一凝,心中警铃大作:“有人在催动它!”
与此同时,任家镇边缘一处废弃的荒宅内。
一个身穿黑色麻布道袍、面容枯槁阴鸷的老者盘坐在地。
他身前摆着一个简陋的法坛,上面供奉着一个用槐木雕刻而成、刻满诡异符文的木偶。
木偶的胸前,贴着一张黄纸,上面赫然写着任威勇的生辰八字!
老者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飞快地掐着法诀。随着他咒语的加速,那人偶竟微微颤动起来,周身散发出缕缕黑气,与法坛上燃烧的幽绿色火焰纠缠在一起。
“嗬嗬嗬——任发——任家——到你们还债的时候了————!”老者猛地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充满怨毒。他咬破指尖,将一滴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