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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海面剧烈翻涌,一个庞大无匹的黑色身影破浪而出。那是一头如山岳般的岛屿鲸鱼,深蓝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深深浅浅,无声诉说着漫长的等待与固执的坚持。
它发出一声悠长而悲怆的鸣叫,庞大的身躯蓄满了力量,正要再次冲向那片坚硬的红土。
“拉布—!”布鲁克用尽全力呼喊,声音带着骨头摩擦的独特质感,穿透海浪:“拉布!是我啊!布鲁克!”
那悲鸣戛然而止,巨大的鲸鱼猛地停住,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缓缓转动,它巨大的、如同深潭般的眼睛,带着疑惑和不敢置信,一点点聚焦到岸边那个小小的、顶着一头蓬松白发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布鲁克看到了拉布眼中的委屈,它没有欢叫,只是静静地浮在那里,巨大的眼框里蓄满了海水般的泪水,倔强地不肯落下。
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攫住了布鲁克。他颤斗着,用那副没有血肉的喉咙,轻轻地、努力地哼唱起来。
那是他们曾经一起听过无数遍的旋律,是伦巴海贼团告别时的歌谣。
“呦嚯嚯嚯——呦嚯嚯嚯——”
“将宾克斯的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熟悉的调子飘散在咸涩的海风里。
拉布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震,它听着,硕大的脑袋开始笨拙地、轻轻地随着歌声摇晃,终于,那强忍的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海面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哽咽的应和,不再是悲鸣,而是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回响。
歌声停了。
布鲁克再也无法抑制,他扑上前,用细瘦的臂骨紧紧抱住拉布伤痕累累的巨大头颅,把脸深深埋在那冰凉粗糙的皮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拉布——”他的哭声像破碎的骨头在摩擦,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悲伤:“让你等了这么久——大家——大家都回不来了——只剩我了——只剩我了啊——呜啊啊啊拉布明白了,那低沉的、充满悲伤的鲸歌再次响起,一声接着一声,在空旷的海湾里回荡,仿佛要将这几十年的孤独和此刻的哀痛,全部倾诉给这片大海。
远处,罗宾似乎感同身受,别过脸去看向千阳,用力抹了一把眼睛:“这也是你追求的东西吗,少将大人?”
千阳看着远方,声音听不出来波动:“在这片广阔的大海上,如果我们不去追求美好的东西,难道要让战争,死亡,剥削,饥饿这些东西占领吗?”
布鲁克抽噎着,开始絮絮叨叨地对拉布讲述他那些漂泊的岁月。
拉布安静地听着,偶尔发出一两声短促的低鸣,象是在回应,很快,布鲁克爬上了拉布宽阔的头顶。
拉布载着他,缓缓地、欢快地在附近的海域游动起来,时而潜入水下,又猛地浮起,用巨大的脑袋轻轻顶起那个不会沉没的老朋友。
水花四溅,笑声和低鸣交织在一起,盖过了海浪的声音,库洛卡斯看着这一幕,终于长长地、真正地舒了一口气。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映照着这迟到太久的重逢。
半日以后,布鲁克向拉布介绍了千阳:“拉布,就是这位长官送我回来的,我现在也是军舰上的音乐家了!”
拉布欢快的喷起水花,似乎在打招呼。
千阳笑了笑:“布鲁克,我看你就先留在这里吧,我的船要继续前进了!”
“那怎么可以,说好了我要当船上的音乐家的!”骷髅头布鲁克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对于同伴异常珍惜。
“你先在这里陪拉布吧,等我有时间,会回来找你的。”
千阳摇了摇头,将布鲁克留在了双子呷,继续启航前进,一段时间后,终于赶到香波地群岛。
一颗巨大的红树遥遥在望,香波地群岛靠前的局域气氛严肃,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巡逻的海军士兵数量倍增,军衔也普遍提高,港口对进出船只的盘查也严格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然而,这种紧张感对于刚刚抵达海军专用港口的千阳少将及其麾下舰队而言,并未构成阻碍。
作为海军本部再冉升起的新星,前途无量的年轻将领,他的到来甚至受到了驻岛海军高层的欢迎。
战舰靠港,士兵们有序下船进行休整补给,千阳则迅速下达指令,让军内可靠的镀膜工匠来给船镀个膜,动漫里虽然没有明确指明,但是偌大的海军,还是不缺一个镀膜工匠的。
镀膜就是要走海底,但是他身为少将,谁会去在这种小事上管他?
与此同时,在香波地群岛错综复杂的泡泡丛林深处,一道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繁华与混乱交织的街区。
他穿着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兜帽低垂,遮掩了大半面容,正是千阳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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