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回颠倒中，好似无形的枷锁掉落，身心都在发生蜕变。

    此刻石毅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面对死亡危机，也从没真正打破自身极限。

    一夜的战斗，虽然孔越没有主动攻击，石毅还是满身的伤，不过收获也非常大，不仅战斗技巧再提升，连肉身都发生了蜕变。

    出来虚神界后，先吃下株灵药补充灵力，所幸重瞳有恢复伤势的能力，若是再用灵药疗伤，用不了多久，石毅的乾坤袋就要见底。

    有了孔越大仙的指导，石毅彻底没了在外面历练的心思，白天乘孔雀赶路，晚上去虚神界磨炼战技肉身。

    抛弃一切规划决择，一心投入战斗后，石毅感觉好似有无形的束缚消散，不仅身体在发生蜕变，连对过往所学的术法，用起来也更加的自在。

    当人专注于一事后，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不觉数月有馀，石毅已到达石国边境，且也初步达到孔越前辈的要求。

    孔越揉了揉石毅的脸，道：“看你这小脸，跟死了妈一样，缓一缓再开始下一阶段的修行吧。”

    这段时间，石毅一直在被虐，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他能忍受这么久，也是出乎孔越的意料，不过再逮着他练下去，孔越怕他精神崩溃。

    而且孔越也打算改一下教育方式，想先调整好他的心性，再教后续的东西，符文术法反而不怎么重要。

    “好。”

    这段时间虽然艰苦，但石毅的抗压能力上辈子就练出来了，如今总算有些成果了，没有因为抗不住就半途而废。

    石毅感觉现在的自己，同境界打十个石昊不成问题，他在下界经历再多磨炼，能比得上自己和真仙练出来的战斗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