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与义理。

    不知不觉间，石毅想起了孔越灌输的阴阳法，对阴阳有了更深的理解后，石毅发现孔越前辈过于执着五行在阴阳之前，以至于他的法中阴阳五行配合并不好。

    就在这种状态中，石毅进入了深层的悟道。

    石毅能承受住孔越灌顶传法，是因为符文水平够高，且对五行之道的领悟也不差，才能吃下那个大礼包。

    但那不过是会了一堆法，需要时能有个方便能用，此刻进入悟道，将那些法重新梳理，才算将其转化为养料，完全消化。

    不知过去多久，石毅睁开眼睛，感觉灵台一阵清明，自己对法的理解也焕然一新。

    一阴一阳谓之道，阴阳不是指某种东西或理念，而是为了方便他人理解掌握，用两个不同的方面去解释，就象两个坐标轴，就能精确定位面上的每一点。

    石毅所学很多很繁杂，而且没几部法是完整的，学会了掌中世界阴阳顺逆的内核，石毅便能梳理所学，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法，用同一种内核理顺。

    “看到你，我似见到了昔日的自己，在求道路上上下探索，我很期待你的道绽放时，是何等绚丽。”灰衣女子眼中露出柔和之色。

    这一缕柔和，当真是惊艳，让天日都失去了色彩，丰姿绝世。

    石毅抬头，与灰衣女子对视，那双瞳孔带着朦胧的水雾，流转出一种岁月的力量，让人心颤。

    “见过前辈。”

    “你很不错，可愿随我学习。”灰衣女子说话时，眼中瞳孔分开演化重瞳。

    她看到了石毅的才情悟性，不比自己年轻时差，给他泼什么，他都能转化成养料，越长越象自己，无需担忧被污染。

    “我愿意。”

    看到对方眼中重瞳的那一刻，石毅心中再无疑惑顾虑，这位是原着中石毅少有的贵人，甚至是唯一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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