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者,只能是您一位!”
眾人纷纷附和,仿佛逼宫天皇对他们来说,就跟吃顿饭一样简单。
不就是逼天皇退位吗?这事儿,他们也不是没干过。
日本的歷史上,架空天皇、逼迫天皇让位的事情还少吗?
更何况,现在有吉尔伽美什这个强悍到极点的、神仙一样的靠山,別说是让那个已经没多少实权的天皇退位了,就算是让他们去叫驻日美军司令部的海军上將滚蛋他们也敢去想一想!
然而,听到他们的回答,吉尔伽美什却露出了一个比刚才更加轻蔑的表情。
仿佛他们说的话,侮辱了他的格调。
“天皇?”
吉尔伽美什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他挑了挑眉,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跪在地上、一脸“快夸我”表情的眾人。
“你们是说,那个被你们圈养起来,当做吉祥物一样供奉的小东西?”
洞房筹谋夜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仿佛在谈论一只宠物。 “本王还没有气量狭小到,会去跟那种水潭里的泥鰍计较谁才是真龙。”
“噗”
bb直播间里,不少观眾直接笑喷了。
“水潭里的泥鰍哈哈哈哈!金闪闪这张嘴也太毒了吧!”
“虽然很侮辱人,但好像也没说错?日本天皇现在的地位確实挺尷尬的。”
“这帮日本精英的脑迴路也是清奇,居然会以为英雄王在意的会是他们那个天皇。”
画面里,被吉尔伽美什一句话噎住的日本大人物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青一阵白一阵,尷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忠心表现”,在英雄王眼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那那吉尔伽美什大人,您所说的那位王,究竟是”地中海男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问道。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街道的某个方向。
“本王说的,是那边那个傢伙。”
眾人顺著吉尔伽美什的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那是一家开在街边的露天小酒馆,风格廉价而嘈杂。
此时,注意到吉尔伽美什这一行人的不同寻常,街上的酒客和行人们大多已经停下了脚步,远远地围观,拿著手机或者相机不断地对他们拍照,议论纷纷。
但在酒馆的角落里,却有一个例外。
那是一个青年。
他也有著一头金色的短髮,但远不如吉尔伽美什的耀眼,反而显得有些枯黄和杂乱。
他的五官单看还算端正帅气,但此刻却因为醉酒而显得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气质颓废到了极点。
他穿著一身脏兮兮的衣服,看起来简直像流浪汉,正趴在桌子上,对著一个空了的酒杯,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咕嗝什么圣杯战爭什么英灵之间的战斗老子才不管”
“那些自称是神的傢伙都是骗子!骗子!把老子骗得好惨再也不想掺和到这些破事里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股酒气仿佛能透过屏幕传出来。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凡、落魄和普通,简直就像一个被生活和工作压垮,只能借酒消愁的、隨处可见的底层社畜。
“吉尔伽美什大人您说的就是这个醉汉?”
跟隨吉尔伽美什的眾人一脸的茫然和困惑。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尊贵无比、视万物为杂修的英雄王,会特別关注这么一个路边的酒鬼。
难道这个酒鬼身上有什么他们看不出来的特异之处?
他们努力地睁大眼睛,反覆打量那个青年,但除了“颓废”、“落魄”、“没出息”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东西。
“哈哈哈,所以说,你们这些杂种,真是有眼无珠啊。”
看著眾人那一脸蠢样的表情,吉尔伽美什再次发出了愉悦的大笑。
他伸手指著那个醉醺醺的青年,用一种宣布最终答案的语气,对眾人说道: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杂种。”
“他是一名英灵,而且是三骑士职阶中,综合能力最强的saber。”
吉尔伽美什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承认道:
“而且,虽然本王很不想承认,但那个丟人现眼的傢伙,和本王一样,也是一位毋庸置疑的王。”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什什么!?”
“英灵!?saber!?”
“那个醉鬼也是一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