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打斗已然进入白热化。
帅子一行人被逼到马路对面,身后是早已关门歇业的店铺,前面是手持钢管匕首的光头一行人。
一时间进退两难。
由于帅子只顾逃命,根本就不敢上前还手反击,两名保镖以一挑二。
没多大功夫就落入下风,头脸鲜血淋漓,体力早已透支。
摇晃着身子勉强抵挡攻势,每一次反击都牵扯著伤口,疼得两人牙关紧咬,却始终护在帅子和那名女人身前。
那名被裹挟而来的女人瘫坐在墙边,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不敢去看眼前的血腥场面。
光头见势,大笑一声,嚣张至极。
目光死死锁定帅子,嘴里骂骂咧咧道:“跑啊!我看你们还能往哪跑!
敢私吞老子的金条,今天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著,就扬起铁管,率先朝着两名保镖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一道寒光从对面二楼的阳台一闪而出。
寒光破空而来,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是一枚锋利的匕首,精准刺在了光头大腿的外侧,刀尖深深嵌进肌理之中。
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光头脚步一软,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面上,手里的铁管也脱手而出滚出去老远。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深夜的寂静。
光头双手死死按住伤口,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很快便浸湿了他破旧的裤腿。
老余三人见状...脸色骤变,下意识停下动作。
扭头四处查看,可周围除了路灯,便是黑漆漆一片,半个人影都没有。
三人心头一沉,瞬间绷紧了神经。
“谁?”老余咬牙低喝,伸手一把将腰间的手枪给拔了出来,
枪口扫过两边的楼房,“藏头藏尾的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就给老子滚出来!
咱们当面试试!”
黄毛和另一名海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纷纷掏枪自卫。
生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陆凡侧身躲到窗帘后面,透过窗帘的缝隙,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几人。
嘴角不自觉的噙著一抹冷峭的弧度,自言自语道:“都闹到老子眼皮子底下了。
这下我和你的旧账,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了。”
陆凡之所以只击中光头的大腿,而没有直击要害。
并不是手法不准,因为他还不知道陈董的去向。
一旦把光头解决的话,那么这条线索可就断了。
所以只能暂时留他一命,并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只见楼下三道枪口胡乱的对准沿街的楼宇,枪声一旦响起,整条街区必然会瞬间炸开锅。
陆凡躲在窗帘后面,并不急于现身,只是冷眼看着下方乱作一团的众人。
帅子则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空隙,脸色一喜,
连忙伸手拍了拍前面两名负伤的保镖:“快走!趁他们乱了手脚,赶紧跑!”
两名保镖立刻心领神会,强撑著浑身酸痛的躯体,一人架著帅子,一人扶著吓得腿软的女子。
You&a;a;#039;re Killing Me
悄悄贴著墙根,快步奔向不远处的一条漆黑的小巷中。
当那名海盗小弟的枪口转过来后,这才发现了几人逃窜的身影。
顿时就急了,抬枪就要瞄准。“老大,余哥,帅子那家伙跑了!咱们还追不追了?”
此时的光头,只顾著嗷嗷喊疼,哪有心思搭理他。
老余则自作主张,厉声喝止道,“还愣著干什么,追啊!
咱们老大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他们谁也别想跑!”
海盗小弟闻言没有丝毫迟疑,就连暗中飞刀的刺客都不找了,
拎着枪...拔腿就朝着漆黑的小巷冲了过去。
黄毛和老余,犹豫片刻,看了眼满地哀嚎、血流不止的光头,
又看了眼狂奔追击的海盗小弟,也不知两人是怕暗中的刺客,还是真的想活捉帅子,纷纷也追了上去。
这一下,整条街道瞬间只剩下瘫倒在地的光头一人。
陆凡见状,眼神一凝,准备下去控制住光头,逼问出陈董的下落。
拿定主意后,他立刻返回客厅的沙发旁。
拿起白天阿红蒙脸用的黑色纱巾,将面孔给紧紧蒙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
那模样...打扮的犹如一名黑夜里的忍者刺客似的。
反观光头疼得浑身痉挛,额头上冷汗滚滚而下。
他死死按住大腿的伤口,见三名手下都跑了,气得他当即破口大骂起来,“回来都踏马的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