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碎石小道蜿蜒延伸,直通营地深处,
在走了不知多久,终于抵达营地时。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错落不齐的木制茅草屋。
而这些木屋与地面全都是架空结构。
只是下面的架空层之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用粗实的木桩围挡起来,充当地牢。
放眼看去,有不少的地牢中,还关押著许多不明身份之人。
这其中有男人,有女人,有黄皮肤,也有白人和黑人。
她们应该都是这伙海盗抢劫游轮和货轮时,顺带劫来的人质。
由于光头和老余之前来过这里,所以看到这一幕时,并不感到意外。
可黄毛就不同了,这家伙是光头叛变黑寡妇之后新收的手下,所以并没有来过这里。
当他看到这么多人,如同饲养牲畜一般被关在地笼之中,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这些架空地牢不过半人多高,密密麻麻的粗实木桩死死合围,不留半点空隙,将其中的人质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烈日暴晒下,密不透风。
地牢里闷热窒息,混杂着汗臭、血腥与腐臭的怪味扑面而来,刺鼻又恶心。
只见地牢中的人,大多数面色惨白、双眼空洞,如同失去灵魂的傀儡一般。
有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有人麻木地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还有人身上布满了斑驳的伤痕,结著发黑的血痂,微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从木桩缝隙里飘出来。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几位大哥...大哥救救我”
一时间,求饶声,呼叫声不绝于耳
不同国籍、不同肤色的人挤在一起,没有区别,没有尊严,
完完全全沦为任人宰割的猎物,和圈养的牲口别无二致。
黄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压下涌上喉间的干呕感,手心沁满了冷汗。
他原本还正因被收走枪械,而满心不甘,
此刻那点怨气彻底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心悸。
他终于明白这里的守卫,冰冷态度的根源,
这座红衣营地,就是一座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光头察觉到了黄毛的异样,立马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眼神凶狠间,暗含警告。
黄毛猛然回过神,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四处张望。
带路的守卫全程面无表情,对沿途的凄惨景象视若无睹,脚步丝毫未停。
还不望回头,语气淡漠地催促一句:“快走吧!
我们大哥已经在等你们了,别磨蹭。
三人闻声不敢耽搁,立刻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越往营地深处走,戒备越是森严,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手持枪支、眼神凶悍的海盗,正在蓄意殴打虐待人质。
当几人来到营地中央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幢,通体由实木桩搭建而成的木屋,
墙体厚重,外面还加固了一层石墙,屋顶铺着整齐的棕榈叶,
放眼一看,这幢木屋要远比周遭的茅草屋气派得多。
门口还站着两名身形魁梧、腰间挎著长刀的护卫,气场远非沿途守卫可比。
刑警,重回原点刑事
想必这里...便是营地的会客厅了。
守卫停下脚步,侧身抬手示意:“这位大哥,你可以进去吧,我们首领正在里面等你。
至于他俩就先在外面稍等一会吧!”
光头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憋屈。
当即推开两侧搀扶自己的老余和黄毛,抬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老余,你俩先在外面等我,
记住了千万别走远。”
黄毛和老余先是一愣,本还打算一同入内,等著让这位二哥好好招待一番呢!
可经光头这么一说,只能重重点头,乖乖后退两步,
目光警惕地扫过门口那两名林立的海盗守卫,手心始终攥得发紧。
没了枪械傍身,身处这座步步杀机的炼狱营地,
两人如同赤裸置身狼群一般,每一根神经都死死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
光头抬眼望向屋内,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忌惮与不满。
他清楚,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
如今手下溃散、营地重创,唯一能求助借力的,只有这位手握势力、盘踞一方的海盗二哥。
哪怕对方态度冷淡、营地规矩苛刻,他也只能低头隐忍。
只见光头一瘸一拐的登上,门前的木制台阶,一步步向屋内走去。
一进入屋内, 一股混杂着烟草、烈酒与燥热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光头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