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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小心、近乎冥想的方式,不再试图去“控制”或“调动”什么,仅仅是去“倾听”,去“感受”体内那混乱能量流动的“韵律”,去“捕捉”那“扭曲风”的“声音”。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如同在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黑夜中,试图去分辨一片特定落叶飘落的声音。他的意识无数次被混乱的能量冲突和剧痛冲散,无数次陷入更深的黑暗。但他那冰冷的意志,却如同最顽固的礁石,一次又一次地凝聚,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时间,在无尽的痛苦和这艰难的、近乎自虐的“倾听”与“感应”中流逝。
外界,净化光束的扫荡和锈蚀的嘶嚎似乎并未停歇,但或许是因为之前那次疯狂反击的震慑,或许是因为这片区域的能量乱流更加狂暴,暂时没有新的、强大的锈蚀触须再轻易探入裂缝深处。只有那些最细微、最顽固的能量余波和侵蚀低语,如同永不疲倦的潮水,持续冲刷着他残破的躯壳。
这副躯壳,就在这内外交困的环境中,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痛苦、但确实在持续的速度,进行着那扭曲的、适应性的“重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某一刻,当雅木茶的意识再一次从剧痛的昏沉中,挣扎着凝聚起一丝清明,尝试去“倾听”体内那混乱的“扭曲风”时——
嗡……
他“听”到了。
不,不是“听”,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本质的“感应”。
在他体内某个区域,一处锈蚀、净化、灰白混沌、以及新生扭曲组织冲突最剧烈、能量流动也最狂暴混乱的“节点”附近,那股沉重、粘稠、充满了毁灭性的“扭曲风”的“韵律”,突然出现了一刹那的、极其短暂、却又异常清晰的“共振”与“聚焦”!
仿佛是无数混乱的音符中,突然出现了几个短暂重合的和弦;又像是无数方向混乱的乱流,在某个瞬间,因为能量的对冲、湮灭、反弹,诡异地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短暂的、指向某个方向的、更加狂暴的“涡流”或“激波”!
这“共振”与“聚焦”的刹那,蕴含的毁灭性能量远超周围的平均水平,而且指向性更加明确,如同在混乱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一支短暂凝聚的、锋利的、充满杀意的箭矢!
“就是……这个!”
几乎是一种本能,在捕捉到这刹那“共振”的瞬间,雅木茶那冰冷的、如同绷紧弓弦般的意志,下意识地、以一种近乎条件反射般的速度与精度,动了!
他没有试图去“控制”那股能量,那不可能。他只是将自己的意志,如同最灵巧的探针,又如同最懂得借力的冲浪者,轻轻地、精准地、在那“共振”与“聚焦”形成的刹那,顺着其“势”,在其即将爆发、却又尚未完全爆发的那个微妙“节点”上,施加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近乎不存在的、方向性的“引导”与“助推”!
轰!!!
体内,那个混乱的冲突“节点”,如同被投入火星的火药桶,本就极不稳定的能量平衡被瞬间打破!锈蚀的侵蚀、净化的灼烧、混沌的干扰、以及生命力的微弱挣扎,在那一点上,以远超平时的烈度,轰然湮灭、爆发!
一股比之前那次自残式引爆更加凝练、更加狂暴、充满了毁灭性、且隐约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无数细小金属碎片高速摩擦切割空气般尖啸声的、灰红白三色交织的毁灭能量流,顺着雅木茶意志“引导”的那个方向,如同被压抑许久的毒龙,猛地从他的指尖(那根手指早已焦黑扭曲,布满了锈蚀和灼痕)迸射而出!
嗤——!!!
这道能量流,粗细不过发丝,长度不过尺余,色泽黯淡混沌,极不稳定,仿佛下一刻就要自我溃散。但其内部蕴含的、因高度凝练的冲突湮灭而产生的毁灭性力量,却凝练得可怕!尤其是,它还带着一种奇异的、高速震颤、切割、湮灭一切的、如同微型风暴般的“势”!
它没有射向裂缝外,因为没有目标。它只是击中了雅木茶身前不到一米处的、裂缝内侧的金属内壁。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轻微的、却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把生锈的锉刀在同时摩擦、切割、又瞬间被高温熔蚀的奇异声响。
那道混沌的能量流击中金属内壁的瞬间,并没有立刻爆炸或造成巨大的破坏坑洞。它更像是……“钻”了进去,或者说,是在极短的瞬间,以其内部蕴含的、高度凝练的、充满了冲突湮灭和高速震颤切割的毁灭性能量,在金属壁上,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但边缘异常光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瞬间高温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混合了灰、红、白三色扭曲纹路的、针尖大小的孔洞!
孔洞深不见底,仿佛直通金属结构深处。孔洞周围的金属,呈现出一种被瞬间“湮灭”掉一小块物质的奇异质感,没有熔融流淌的痕迹,更像是被某种极其凝练、极其暴戾的力量,瞬间“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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