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章 决斗和决择  重返霍格沃茨:从遗产到教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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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维恩站在魔咒课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听起来象在争论什么。

    他推门进去,弗立维站在讲台上仰着头冲墙上的一幅画象嚷嚷。那画象里是一个瘦高的男巫,留着一撇小胡子,穿着几百年前的袍子,手里拿着一本厚书,正低头看着弗立维,两个人吵得挺厉害。

    “你那个理论早过时了,真的,我三年前就证明过了—一多重咒语施法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起手式,你非得跟我犟。”弗立维踮着脚,魔杖指着画象,有些愠色。

    画象里的男巫慢悠悠地说:“年轻人,你证明的是你自己的方法,不是这个方法本身不存在。我活着的时候用它,用了小二十年,顺手得很。你用你那套方法需要多长时间?我猜最少要一秒五。”

    “一秒二。”弗立维说。

    “你看,我用我那套,一秒整。你速度快了零点三秒。你年轻的时候还行,现在呢?连着来几轮你受得了?”

    弗立维噎住了,半天才说:“我现在也还行。”

    “行什么行,你上个月跟麦格吵完架,回办公室躺了半天。”

    “那是感冒!”

    “感冒能让你连魔杖都拿不稳吗?”画象里的男巫一脸无奈,还把手伸出来晃了晃,以示自己虽然死了但眼不瞎。

    弗立维哼了一声,正要接着吵,一扭头看见奥维恩站在门口。他表情瞬间柔和下来,从讲台上跳下来,小跑着过去:“来了来了!快进来!我在跟卡思伯特争论施法理论——他死了三百年了,脑子还停在三百年前,你说气不气人。”

    画象里的男巫——卡思伯特——低头打量着奥维恩,那双眼睛浑浊但很锐利,像鹰一样,慢条斯理地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

    “对,就他。你待会儿看着,什么叫做真正的速度。”弗立维说,语气里带着眩耀。

    卡思伯特笑了笑:“行,我看着。他手里那根魔杖有点意思,松木的,这个年代用松木的人可不多。”

    弗立维拉着奥维恩往教室里面走。整个教室被清空了,桌椅全堆在墙边,摞得老高,上面盖着厚厚一层防护垫,那些垫子看着眼熟,象是从魁地奇球场借来的。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发光的符文,缓缓流动着,红的蓝的交错闪铄,把整个教室照得跟舞厅似的。

    奥维恩问这是什么,弗立维指着那些符文解释:“防护啊。我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布置了一你想,咱俩这一架要是动静太大把教室拆了,麦格不得追杀我半年?这些符文能把魔法能量吸收掉,转化成别的存起来,回头还能给城堡供暖,一举两得。你看那个红色的,专门吸攻击性咒语,蓝色的吸防御性的,那些紫色的最厉害,能直接把爆炸的能量吸走。”

    他踩着地板跺了跺:“看见没?地上也画满了,墙也是,天花板也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别的不好说,布置防护是真有一套。年轻时候打比赛,场地经常被我打烂,赔钱赔到心酸了,后来就长记性了。有一次在巴黎比赛,我把人家整个礼堂的顶给掀了,赔了三个月工资。”

    奥维恩环顾四周,那些魔文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花缭乱。他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能量很平稳、很厚实,确实能把大部分攻击吸收掉。他问:“布置了多久?”

    “一个星期,天天画到半夜,画得我手都抽筋了。”弗立维说,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麦格以为我失眠,还给我送过安眠药,我说不用,她非要我喝,最后我当着她的面喝了一杯糖水。”

    墙上载来卡思伯特慢悠悠的声音:“我看着他画的,亲眼看着的。有几笔画歪了,又擦了重画,折腾得够呛。有一回他画到凌晨三点,困得一头栽在地上,我喊了半天才把他喊醒。”

    弗立维扭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怎么不说你当年那些事?你当年在魔法部干活的时候,办公室让人炸了好多回!”

    “那是因为我在研究危险魔法。”卡思伯特理直气壮,“研究需要牺牲。”

    奥维恩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魔杖一松木,凤凰尾羽,杖身光滑,手感相当舒适。

    弗立维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眼睛眯了眯:“松木的魔杖?这我见过不多。奥利凡德那跟我说过,松木挑人,挑得特别厉害。用这种魔杖的人都有点意思一一只信赖自己的那一套,不听别人指挥,也不听书上的教条,只听自己的。

    这种魔杖选的主人,一般都不好对付,而且往往活得很长。”

    他走近两步,端详着:“我查过奥利凡德那本笔记,松木配凤凰羽毛的组合特别罕见,他制杖这么多年,卖出去的不到十根。你这根杖芯是哪只凤凰的?”

    “不知道。”奥维恩说,“奥利凡德没说。”

    “他肯定知道,就是不想说。”弗立维说,举起自己的魔杖:“你看我这个,榛木,独角兽毛。榛木也挑人,但它挑的是心思细的、爱琢磨的。咱俩算是对上了——一个野路子,一个学院派。”

    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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