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便如原着中一样,王婵和两个结丹期的鬼灵门长老李氏兄弟一起进入了燕家堡。
与原着不同,这次燕家堡被郑奇几百颗天雷子爆炸的动静给炸得鸡飞狗跳,不论是越国七派前来夺宝的筑基弟子,还是燕家的修士,纷纷都行动起来,往郑奇发动天雷子的地方汇聚而去。整个燕翎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到处是奔走查看的修士身影,那被炸出的巨大深坑周围更是围满了人,议论声、惊呼声、猜测声此起彼伏,喧嚣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王婵却带着李氏兄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燕翎堡。
他们三人对沿途的骚动视若无睹,径直穿过几条僻静的巷子,绕过几处设有禁制的院落,一路向着燕翎堡最内核的局域行去。那李氏兄弟虽是结丹期修士,此刻却刻意收敛了气息,如同两个普通的随从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王婵身后,不显山不露水。
燕翎堡的最高建筑,整座城堡的发号施令处“飞云阁”的某个戒备森严的屋子内,有一个满头红发的老者,倒背着双手,来回地踱着步子,面目毫无表情。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在那青石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这红发老者正是燕家如今的老祖宗,燕家家主燕天翔。
他看上去约莫六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精光内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满头红发,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在那满室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袍角绣着金色的云纹,整个人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而在他身前不远处,则垂手站立着三名灰衣老者,神色躬敬之极。
这三人是燕家的三位长老,皆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在燕家之中地位尊崇,平日里面见族中弟子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但此刻在燕天翔面前,却一个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如同三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那三人已经站了许久,腿脚都有些发麻,却没有人敢动弹分毫。
屋内寂静得只剩下燕天翔那沉稳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仿佛踩在三人心头。
“子均,那鬼灵门小子真的是说今晚来见我吗?”红发老者终于停下了脚步,淡淡的望向了其中一名老者。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却让那被点名的灰衣老者身子微微一颤。
那被唤作子均的老者连忙上前半步,将腰弯得更低了些,恭声回答道。
“是的,老祖宗!那个鬼灵门的少主的确在比武结束后,给我这么私下传音的!他说有要事与老祖宗相商,事关燕家存亡,还请老祖宗务必拨冗一见。”
燕天翔闻言,那张清瘦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中的精光一闪即逝。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背起手,缓缓踱到窗前,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处那片被夜火照亮的天际。
那里,正是方才天雷子爆炸的方向,此刻火光虽已熄灭,但仍有淡淡的烟尘在夜空中弥漫,久久不散。
“老祖宗,那鬼灵门的人……”另一个灰衣老者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燕天翔抬起手,轻轻摆了摆,打断了他的话。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人到了再说。”
那灰衣老者连忙闭嘴,不敢再多言。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名黑衣中年人,此人一施礼道。
“老祖宗、三位长老,客人到了!已被安置在了大厅内,但是他身边的两位护卫,说什么也不愿在厅外等侯,有几名铁卫想动手柄他们扔出去,却反而被制住了,似乎是结丹期的修士。”
“如何应付,还请老祖宗明示!”
那黑衣中年人说话时声音平稳,但额头上却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方才在厅外与那两位护卫对峙时,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那几名铁卫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个个都是筑基期的好手,平日里在燕翎堡中威风八面,等闲修士根本近不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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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丹期修士?这没什么奇怪的!堂堂一位少门主身边如果连个保镖都没有,那鬼灵门门主又怎会放心他来此地!”
“我们去见见吧!我倒很好奇这位少主面具下,长的什么模样,竟如此的鬼鬼祟祟。”
红发老者听完黑衣汉子的禀告后,面上浮出了一丝的怒色,有些不善的说道。
他转过身来,那宽大的袖袍随着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吹得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曳了几下,险些熄灭。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那三名灰衣老者连忙紧随其后,一个个神色紧张,却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