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摇头：“我从不否认人鱼里也有能力卓绝之人，可在她们选择成为人鱼以后，她们的选择确实少了很多。”

    “我见过有的女兵，明明格外优秀。可是在婚后她回归了家庭，为了孕育孩子她不得不舍弃健康的身体。”

    “成为人鱼孕育繁育子嗣，那是她们的选择，选择没有对错，只看最后的结果是不是她们想要的。”

    “你说的金丝雀，我并不认同。”

    阿瑞斯理了理袖口：“不管是自然人鱼还是改造人鱼，都很珍贵。不提别的领域，最起码在东部帝国，一个男子想要拥有人鱼，最经过重重审批。”

    “在结婚前，帝国有严苛的评估机构，会从经济实力、社会地位、家庭氛围以及性格品性等各方面综合考量。”

    “如若任意一项不达标，哪怕感情再好，帝国也是不建议在一起的。”

    “在婚后，如果男子对人鱼不好，人鱼可以随时和人鱼保护机构联系。一旦查实，处以极刑都是极轻的处罚，最重的是将他们改造为人鱼。”

    明玖光脑都要拿不稳了：“男的也可以？”

    阿瑞斯眼疾手快地接住明玖的光脑：“对，这世上总有小众群体。像这类冒犯了人鱼的，到最后反倒很抢手。”

    明玖合上嘴巴，眼里划过一丝惊叹。真是开眼了，没想到还有男的改造人鱼。

    “那个……那什么……既然男的也能成为人鱼，那他们能不能……”

    阿瑞斯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概率极低。”

    明玖疑惑：“也就是说还是有可能。”

    阿瑞斯：“对，就我知道的，还是在千年前。不过他不是因为冒犯了人鱼，而是他和他爱人特别想要一个孩子，因此他申请了人鱼改造。”

    “他是海神虔诚的信徒，至于最后是因为什么原因有孕，大众归之为信仰的力量。”

    明玖下意识：“海神还兼职送子娘娘？”

    她怎么不知道？就她接收到的记忆里，只说海神掌管海域，是所有神只中最强大的。没说海神还包送子，难不成她接收了假的记忆？

    阿瑞斯失笑：“那我不清楚，但是东部帝国是海神虔诚的信徒。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纵观整片大陆，东部帝国的新生儿出生率是最高的。”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猜测，否则从何解释？”

    明玖将光脑放回原位：“所以我若是想找工作，难如登天？”

    阿瑞斯掩唇轻咳一声：“是，而且还需要学历。”

    明玖佛了，她懒洋洋地后靠在沙发上：“我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就连公民Id还是你给的。”

    所以就她这样的，一上岸该如何谋生？去卖珠宝？要是别人问来源呢？黑户啊，几乎寸步难行。

    虽说帝国对人鱼保护得密不透风，可她是来自海域的人鱼啊。这个身份能明说吗？那必然不能。明玖皱着眉，感觉到了麻烦。

    阿瑞斯知道到了他出击的时候，他轻声道：“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先住到公爵府。若是想找工作，可以后面慢慢物色。”

    “当务之急是先了解这个社会，若是你愿意，我可以送你去学校。”

    明玖眨眼：“念几年级？”

    要是和一群人均五六岁的小豆丁一起上课，明玖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心脏。

    阿瑞斯脸上极快地划过一抹笑容，“要从最初级的开始学起。”

    见明玖皱起脸，阿瑞斯忙安慰：“帝国的教育很人性化，只有大学教育才需要去学校。大学以前都可以选择线上教育课程，不用和小朋友一起上课。”

    明玖坐直身子，认真思考起继续薅阿瑞斯羊毛的可行性。关键还是阿瑞斯主动送上门让她薅，不下手似乎都有些矫情。

    她很认真地看着阿瑞斯：“我若是跟你去了公爵府，会不会很打扰你？”

    “这段时间，我已经麻烦你许多了。”

    她也想通了，与其上岸后寸步难行，不如就逮着阿瑞斯这一条大鱼薅。别以为她不知道，阿瑞斯一反常态地说这些，还不是游说自己去公爵府？

    这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一个男人，平白无故地对一个人好，要说他什么都不图，明玖才不相信。丫看自己的眼神灼热得都快要将她融化了，明玖又不瞎，自然知道阿瑞斯的心思。

    去就去吧，左右她不讨厌阿瑞斯。

    至于以后，再看。

    阿瑞斯心脏急促地跳动了下，面上还装得波澜不惊：“当然不会，整个公爵府都欢迎你的到来。”

    明玖想了想，一翻兜又掏出了一把珍珠：“借宿费，不能让你吃亏。”

    她别的不多，珍珠最多。

    阿瑞斯从善如流地接过：“我就收下了，但是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