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婢子来帮您……”

    苏红衣伸手轻轻拂过杨政道的脸庞。

    此刻的她也分不清，那药粉是被她吸进了体内，还是落在了心里。

    她的眼波开始涣散，象一池春水被风吹皱。

    落在他微微张开的薄唇，落在他滚动的喉结，落在他敞开的里衣下露出的精壮胸膛。

    那药粉烧得她脑海中一片混沌，可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却出奇地清淅。

    她痴痴地笑了，还真是咄咄怪事。

    那个事情……应该是这样吧？

    不等她多想，一只大手猛地伸出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掌滚烫。

    她顺着那大手的力道，便倒下去了。

    黑色夜行衣的系带被扯开，露出了白色的里衣。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让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越发急促，可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此刻竟全然忘了，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将满的月亮，亮了起来。

    雪白的光通过窗棂，洒了进来。

    这一刻，桃花盛开，海棠绽放，杏花落红，梨花缤纷。

    害羞的月光躲进了云后，只留下一室旖旎。

    杨政道觉得他象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他永远沉醉，不愿醒来的梦。

    有阿五、有阿六，有娜札，有樱落，还有苏红衣……

    梦里的她们穿着各色的纱衣，裙摆摇曳，露出长袜，有黑又白。

    他笑吟吟地扑了上去，结果却只抓到了一个。

    定睛一看，却是阿质。

    他还在尤豫，手却很诚实。

    下一刻，他已经乐开了花。

    他暗自欣慰在心中感慨，却不想于呢喃呓语中，说出口来：“阿质，终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