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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请继续为奴医治吧。”
“还要继续?”
“恩,奴还想让阿郎继续按揉奴的穴位,恳请阿郎为奴施术。”
“此症,非一日之功可愈。”
“可是要一日一夜?”
”
”
“可是要夜夜日日?”
“6
”
“阿郎您别吓我,快些救救奴吧。
”9
“哎————也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起来,我且教你一式。”
“阿郎,可是这般?”
“正是,对准穴位,缓缓而下,徐徐按之。”
“阿郎,甚痛。”
“无妨,痛则需通,通则不痛。”
“阿郎诓人,亦是甚痛。”
“你气机未通,且坚持片刻。我来助你运力。”
“啊————阿郎。”
“痛可曾稍减?”
“虽减了三分,却又胀了一寸。”
“此乃穴位紧涩所致,气机顺则胀自消。”
躲在窗下的二人,将房内的对话听得真切。
这二人正是苏红衣和娜扎。
苏红衣颇为无奈。
别所歇业,要改造为汤浴馆,大郎便许娜扎与阿巴跟到了平康坊。
于是今夜她便与娜扎同住。
原本她打算悄悄而来,在屋檐上躺上半宿应付差事。
可她才动身,便被娜扎发现。
她谎称为大郎值夜,而娜扎偏偏也要跟来。
于是二人便一同来了。
于是她又经不起娜扎的蛊惑,又跟着娜扎一起听了墙根。
嗯,娜扎说得对!
贴身护卫,就是要贴身护卫!
于是,她脑海中奇奇怪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那个竟然叫阴湿之症。
大郎果真是得了孙神仙青睐的医学奇才。
而那按揉之法————
大郎果然是一个体贴之人。
只可惜,那一夜,大郎他————
哎,好生潦草,实在可惜!
念及此处,苏红衣只觉得耳尖发热。
就在这时,耳畔吹来热气,让她倏地回神。
却是娜扎,她红着笑脸,嘴角却带着狡黠。
她声音极小:“红衣姐姐,那樱落姐姐,果真是病了吗!这吐纳之声竟如此之大!”
苏红衣又好气又好笑,忍住伸手在娜扎腰窝间掐了一下。
“呀!”
娜扎惊呼一声,屋内的吐纳之声都为之一滞。
她立刻捂住了小嘴。
“还不快走!”
苏红衣话音未落,足尖一点,借着围墙,两个起跃,便已登上屋檐。
娜扎纵身攀上围墙,借苏红衣援手一撑,也翻上了屋顶。
她拍了拍胸口,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虽然好想被抓进去学习按摩吐纳之术,却又怕坏了主人的兴致。
十五的月亮很圆,二女就坐在屋檐之上聊起了天。
“红衣姐姐,主人来长安这一年变了好多?”
“他————”苏红衣刚一出口,便觉得失了分寸,忙改口道:“大郎在草原时如何?”
娜扎歪着头,想了想,才笑道:“主人一直都很善良,不过那时他不爱说话,嗯————
还有些害羞。”
“害羞!?”苏红衣难以置信,她笑着摇了摇头,大郎他可一点也不害羞。
“恩,小时候,我抓住主人的手时,主人都会害羞,就跟姐姐你一样,爱脸红。”
“我才没有!”
“红衣姐姐,你知道西底是什么吗?”
“西底?那是何物?你从何处听来的?”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主人教过我一支两人对唱的情歌,第一句词中便有此物。”
“你且将歌词说来听听。”
“恩。第一段是,给你一张过去的西底,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苏红衣沉思片刻,方才猜测道:“既然可听,想来许是种可寄托相思的乐器。”
“红衣姐姐,你懂得可真多。”
另一边,太极宫,立政殿。
“二郎哥哥,你懂得可真多。”
“婢儿卿卿,为夫为你解惑,可有奖励否。”
“二郎,今日不可!”
“婢儿卿卿,可效那《帘屏春》中,鸟衔枝,马衔环,玉人衔箫夜缠绵。”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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