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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手掌贴上地毯。没有陷落的痕迹。走向落地窗。缝隙死死闭合,没有任何风吹进来的气流感。三十楼的高度,不可能是跳窗。
如果是空间系异能,为什么连一点空间波动的残留都没有?
她伸出食指,用力按压自己的下唇。亲吻的感觉还残留在哪里。
不是做梦。
气味还在,酒瓶还在。但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没有任何开门声、没有任何脚步声的情况下,彻底消失了。
走廊上的灯光依旧昏暗。
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指示灯由红变绿。
“叮——”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夏晚晴抬起头。
林站在电梯正中央。
她依然穿着白天那件劣质的西装衬衫,没有系领带。但领口的扣子错位了一颗,露出大片锁骨。几缕头发杂乱地贴在额头上。衬衫的下摆有一处极其明显的压褶痕迹。
林正低着头,手指动作极度僵硬地试图将那颗错位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
听到电梯开门声,林抬起眼皮。
冷漠。毫无情绪波动。透着极其严重的疲惫感。
“夏晚晴,这么晚还在这里?”
林开口,声音沙哑,没有任何起伏。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夏晚晴迈进电梯,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轿厢壁,和林拉开最远的对角线距离。
“刚整理完三楼的废旧资料。”
夏晚晴仔细闻了闻。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只有林身上常年自带的劣质烟草味,还有......一点点酒精或雪松的香气?
她盯着林衬衫上的那处褶皱。林察觉到了视线,抬起苍白的手,用手背随意抹平那处布料。
林没有再追问,直接靠在电梯内壁上,闭上眼睛,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
电梯一路下行。数字快速跳动。
到达一楼大厅。
门开。林率先迈开步子,平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单调声响,朝着大门外走去。
夏晚晴跟在后面,走出沃特公司的大楼。
深夜的天市街区冷风阵阵。
她把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
转头看向林消失的街角方向,又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没入黑暗中的沃特公司顶层。
以后,还能再见到那个银发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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