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晚晴和星野真理都被叫去了灰原老师的办公室。

    真理是哭着出来的。

    

    ……

    中午，公司员工餐厅。

    夏晚晴、苏雪和星野真理占据了角落里的一张四人桌。

    星野真理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她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餐盘里的米饭。

    夏晚晴将自己餐盘里的炸鸡块夹到星野真理的盘子里，放轻了声音安慰道：“别放在心上，真理。林前辈她……她一直都是那副样子。”

    “对不起……夏前辈，”星野真理的鼻音很重，“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夏晚晴叹了口气，随即看向对面。

    苏雪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灭着自己餐盘里的食物。她面无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唯一的任务就是干饭。

    夏晚晴揉了揉眉心，将话题转移开。

    “说起来，我感觉最近遇到的敌人越来越强了。以前那些C级、D级的怪物，一两个英雄就能轻松解决。但是昨天的晶骸……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真的很难应对。”

    她回想起那场战斗，心有余悸。晶骸的能量强度和再生能力，都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

    “唔。”苏雪嘴里塞满了米饭，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灰色的眼眸看向星野真理的餐盘，“那个，炸鸡块，你还吃吗？”

    星野真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下一秒，苏雪已经伸出筷子，精准地夹走了最后一块炸鸡。

    “说起来，”星野真理看着苏雪，小声地问道，“那位安雅前辈，据说无论多强的B级怪物，她都能轻易解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让夏晚晴也提起了兴趣。辉夜，这个名字如今在公司内部已经快变成一个传说了。

    苏雪终于吃得差不多了。她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英雄的力量，构成是多方面的。”她开口，清冷的声线在嘈杂的餐厅里格外清晰，“除了自身觉醒的能力之外，变身器和怪物结晶，同样能大幅增幅自身的力量。”

    “变身器会随着使用者力量的成长而进化。而想要稳定地战胜B级怪物，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得到一枚B级怪物的核心结晶，将其作为能量源嵌入你的变身器里。”

    星野真理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是……想要得到B级结晶，就必须先打败一只B级怪物啊？这不是……”

    “死循环？”苏雪替她说出了那个词，“不一定。如果你在任务中表现得足够出色，潜力得到高层认可，公司也会‘赐予’你B级结晶作为奖励。”

    她说到“赐予”这个词时，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

    苏雪忽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示意夏晚晴和星野真理靠近一些。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这次被‘下放’到分部，除了历练之外，还接受了一个秘密任务。”

    夏晚晴和星野真理立刻屏住了呼吸。

    “寻找一件遗失在这里的东西。”苏雪的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千年前，那位禁忌的魔王莉莉娅，她所使用的变身器。”

    魔王莉莉娅！

    夏晚晴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名字她不久前才从苏雪口中听说过。

    “总部那群老家伙认为，白塔组织最近的异常活跃，很可能就和这件遗失的禁忌武器有关。”苏雪靠回椅背上，“顺便给你们普及一下英雄的等级划分。除了刚入职、尚未评级的D级和C级，能够独当一面的B级英雄，已经是各个分部的中流砥柱了。A级英雄，哪怕是在总部也罕见，每一个都是战略级的存在。”

    “那……那A级之上呢？”星野真理好奇地问。

    “A级之上，就是传说中的S级。”苏雪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种级别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据我所知，明确达到S级的……只有一个人。”

    “谁？”夏晚晴追问道。

    苏雪的视线投向窗外，看向沃特公司总部大楼所在的方向。

    “我们的老总。”

    ……

    临近下班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里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

    林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她感觉有些燥热，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烦躁感，让她想喝点什么。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办公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铁皮文件柜前，拉开最底层那个生锈的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瓶年份和种类各不相同的烈酒。

    林随手抄起一瓶度数最高的威士忌，用牙咬开瓶盖，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