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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不像是林以前的衣服,但是比林现在的身材又小上不少。
真理疑惑的看着林,好像在说这衣服是谁的。
“我女儿的。”林随口回答。语气平淡。
“哐当。”
真理只觉得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
她呆立在原地。眼瞳剧烈震颤。呼吸瞬间停滞。胃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女儿。
林前辈,有女儿。
也就是说。林前辈曾经有过亲密的伴侣。结过婚。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家庭。
而自己。只是一个满身伤痕的累赘。一个随时会被丢弃的麻烦精。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包裹了真理。眼泪迅速在眼眶里聚集。
“前辈……”真理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手指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你……已经结婚了吗?”
林端着玻璃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真理那副快要彻底崩溃的表情。不解地皱起眉头。
“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东西?”林不耐烦地抓了抓灰色的短发,“我才三十二。结什么婚。”
真理愣住了。大颗的眼泪硬生生停在眼眶边缘。
“可是……女儿……”
“以前收养的一个小鬼。”林放下水杯,“照顾了几年。后来她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就搬出去了。这衣服是她以前落在这里的咯。”
收养的。
没有结婚。
警报彻底解除。
那股几乎要将真理溺毙的恐慌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真理抬起手背。粗暴地擦掉眼角的泪水。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满足感的笑容。
“这样啊!”真理的语气瞬间变得轻快,“没有结婚呐。太好了……”
林看着真理堪称变脸的极端情绪切换。头痛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少废话。赶紧睡觉。”林下达命令,“明天我还要去公司打卡。”
真理乖巧地躺回地垫上。拉起薄毯。闭上眼睛。
林重新站起身。走向阳台。
她需要吹吹冷风。清理一下大脑里的乱麻。
凌晨三点。城市空旷。
林靠着栏杆。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撕开包装。扔进嘴里。
“咔吧、咔吧。”
牙齿将坚硬的糖果咬碎。辛辣的薄荷味直冲鼻腔。
林是个夜猫子,每天睡觉的时间也很短,这是林觉得自己唯一异于常人的地方。
依靠着这种的特殊的才能,林终于勉强考上大学。
“嗒、嗒。”
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本来不想去管,以为是真理晚上起夜,但是脚步却越来越近。
推拉门被推开。
林没有回头。
“怎么了?睡不着?”
真理赤脚走到林的身后。停下脚步。
然后。伸出双手。
从背后,直接环住了林的腰。
突兀的动作。
林的身体瞬间彻底僵硬。咀嚼薄荷糖的动作戛然而止。
真理将侧脸紧紧贴在林的后背上。贪婪地汲取着林身上微弱的体温。
左臂上粗糙的纱布擦过林的腰侧。
“你在干什么。”林的声音压得很低。
“晚安。林前辈。”真理的语气轻柔。充满绝对的依赖感。
林低头。看着那双死死扣在自己腹部的手。
她没有去扯开那双手。
只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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