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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哎呀，您喝得真是太醉了，我这种绅士怎么能轻易进您的家呢。”她几乎是咬着牙，才克制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不过前辈，这么多年您一定也很寂寞吧，没关系，您最会体贴人的后辈，会好好照顾您的。”

    “白玖……”林在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情人呢喃的语气，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你真是我最最喜欢，最最可爱的孩子……”

    “嘿嘿....嘿嘿....前辈，你看我的宝贝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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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嘿....前辈，你看我的宝贝大不大....”

    林面无表情地捂着脸，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边这个已经彻底开始耍酒疯的女人，尴尬得脚趾都快在鞋子里抠出一座魔仙堡了。

    她还以为白玖超能喝呢，没想到几杯就醉了，真是逊诶。

    而且酒品还差得令人发指。

    醉了以后就彻底放飞自我，先是抱着林的胳膊傻笑，然后就开始大声嚷嚷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什么宝贝，你到底在搅什么了。”

    林试图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就是我的宝贝啊！”白玖一边说，一边执着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东西，最后掏出了一张闪闪发亮的英雄卡片，献宝似的举到林面前，“你看！S级的！大不大！厉不厉害！”

    林：“……”

    厉害，你最厉害。

    林放弃了挣扎，任由这个醉鬼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清甜的花草香，熏得林有些头晕。

    白玖的酒疯似乎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她不再傻笑，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把脸埋在林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一样轻轻蹭着，眼皮沉重地往下耷拉。

    “前辈...为什么要丢下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梦呓。

    “为什么要背叛人类，为什么不带着我呢”

    醉酒大概就是这样，先是亢奋，然后开始发疯，最后总会陷入悲伤的回忆里，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醒醒，你醉了”

    “我没醉！”白玖忽然抬起头，固执地反驳“我一直有话想对您说”

    她搂住林的脖子，用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林，不知把她错认成了谁。

    然后，那双漂亮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呜....”

    她发出了小动物一样可怜的呜咽声，金豆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很快就打湿了林胸口的衣服。

    “前辈，对不起，对不起”

    林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阵烦躁。

    她抬起手，在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整个酒吧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瞬间转移，他们低头看手机，或者与同伴交谈，再也没有人往这个角落看上一眼。

    “没关系，我没有生气”

    林抚摸着白玖那一头柔顺的银发，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呢……”她哽咽着问，声音里满是无法释怀的执念。

    白玖虽然这么说，但情绪明显平复了许多。

    她只是安静地靠在林的怀里，将嘴唇贴在林的脖颈上，小心翼翼地，虔诚地吻着，连一丝痕迹都不敢留下。 看着她这副样子，林的心底某个地方，猝不及防地软了一下。

    “没关系了。”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我已经回来了。”

    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它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从嘴里溜了出来，仿佛排练了千百遍。

    一段模糊的，不成调的旋律，也从她的喉间无意识地哼唱出来。

    那是一首古老的摇篮曲，她知道，怀里的这个人，一定会喜欢。

    果然，白玖在她哼唱的旋律中，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像个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婴儿，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带着泪痕的睡颜，安静，脆弱，又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满足感。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招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费力地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挂件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扛在肩上，晃晃悠悠地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