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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年,你凭什么以为,她会后悔,会只是守着你一个人?凭你一个世家公子身份?”
宋祈年自嘲。
宋祈年渐渐消沉下来,开始他每日还是会费尽心思折腾自己,想着偶遇黎清晏,给她留下好印象,可后来,那些之前定制的华服饰品,就全被收入库房,再没上过身。
宋祈年从未想过一个月的时间会如此漫长,却一年还长。
整个凝晖殿,彻底沉寂下来。
不,是整个东宫都沉寂下来,因为这是黎清晏的东宫。
天气越来越热,宋祈年两肩收窄,往日挺拔身段添了几分清癯。
但瘦得最厉害的还是病了一场的温笙,清减了许多,看着单薄憔悴。
季鸣峥看着这样的温笙,心疼他之余,又恼他之前的冲动。
“殿下明日要去京畿隘口,抚恤阵亡将士,代陛下发放抚恤、慰问军眷,你既然打算额外补贴,不如早点去找殿下。”
他们平时找不到黎清晏,这次季鸣峥有了消息,便告知了温笙。
他自己的选择,他自己咽下,是他的选择,但温笙不该因为他深陷痛苦。
自责让他总想弥补点什么。
温笙没有拒绝,虽然听到的消息,殿下都是好的,但想起殿下之前说过的话,他有些担心殿下的安全,直觉不太好。
也担心,她若再遇到之前类似中药的意外,会怎么度过。
黎清晏并不知道,温笙在担心她的安全,如果知道,她会咬牙切齿告诉他:‘能怎么度过,自然是咬牙度过!’
在小破文里,作为想清醒看奏折,都得拥抱、牵手的恶毒女配,离开他们,她会过什么日子,随便想象一下都能想到了。
倒霉显而易见,她熬一熬还能熬过去,但最让她煎熬的是无声的欲望折磨。
她被不合理的欲望追上了。
从她断开和他们联络开始,明明很生气伤心,偏偏每一晚都做那种梦,好似在无声催促她找男人一般。
而且一睡便无法清醒,整夜整夜都在做那种梦,偏偏梦里都无法被满足。
因为每次梦里梦到的还是他们,还一次次挑逗,又义正言辞拒绝她!
季鸣峥首当其冲,一边嘻嘻笑着和她好,等她想他的时候,他便义正言辞拒绝她,说她强迫残疾人,她不是人。
“该死的!季鸣峥你这个该死的!”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严词拒绝,像温笙便是一边挑逗她,一边好像是愿意的,结果她一碰,他就立刻给她发热生病。
桑诺耶总是很听话,还一直说些虎狼之词,可每一次,当她有感觉的时候,他会无声地看着她,眼神带着怀疑和一丝受伤,无声说着不公平。
宋祈年更复杂,一边变着花样勾引她,还说喜欢她强吻,结果她碰他就过敏,红疹都算好的,有一晚噩梦梦到她才碰了一下他的手,他就嘎嘣一下死翘翘了。
死得非常的真实。
黎清晏醒来,满身冷汗。
“啊啊啊!槐序,快去看看宋侧君好不好,悄悄的!”
等确认宋祈年还活着,她才松口气。
当然梦里的宋祈年也有不过敏的时候,看着很礼貌,也没表现出强烈的情绪,甚至话语都是礼貌客气的,可她能从那微妙的氛围中,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厌恶抵触。
她曾经给自己做的那特殊的轮值表,在梦里用上了,他们公平地入梦,每一晚梦一个轮着来。
等四个人都梦完了,也许是一直得不到满足,第五天,她身体便会无缘无故发热,身体深处传出无法言说的痒意。
好像催促她去找他们一样。
连续三次都如此,非常规律的,不做梦的第五天,身体变得无比敏感,她也尝试过自己犒劳自己,但不够,根本无法解决问题,只会引起更深层次的欲,被逼着彻夜感受那无言诉说的孤寂。
最后她眼里都在冒绿光,眼底发青,她的欲求不满,秋南烛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来的,也或者他就是还记得他之前的任务,总是故意凑近,无声引诱着她,引诱着她堕落。
他再次像黎清晏展现他的‘易得感’,毫不费劲,甚至不用她主动。
危险,却有用。
耳边好像一有个声音在诱惑她:何必那么幸苦保持清醒,何必那么幸苦,何必那样忍耐,随手一抓你就可以解决那些空虚。
黎清晏用力扛住了这些引诱。
在没有他们的情况下,她坚强地撑了下来,艰难维持着她的体面,维持着她的人设身份。
即便这一个月内,除了月经期,她也常常一天换三次亵裤。
即便这一个月,她倒霉了无数次,在无人注意或者看到的角落,她摔了无数次,磕磕碰碰无数次。
一个月下来,手脚、特别是胳膊肘和膝盖,新伤旧伤无数,旧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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