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一直都是由你们厨房里的人负责的吗？”

    她被你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不轻，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回复道：“是的，小姐，一直是由我们负责的……”

    “托雷斯先生和夫人是同时用餐的吗？或者他们通常谁先到谁后到？”

    “抱歉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你的眼神的确太吓人了，她咽了口唾沫才又补充道，“我向神子发誓真的不知道餐厅的情况……如果我被主人们发现的话会被惩罚的……”

    也是，你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传统的女仆的确是不能被看见的隐形劳动力，她不知道具体情况也正常……啊啊啊，所以你就这样笃定地突然去质问别人，真是太尴尬了……不，不，想想看还能问些什么，餐桌绝对是下毒的最佳场所，你一定要在这个上面问出些什么来。

    “我再问一下，最近的一餐都有些什么？”

    “呃，呜……前菜是弗式鹅肝酱配烤面包主菜是龙虾纽堡佐奶油白兰地酱配菜是弗朗兹进口黑松露制作的松露土豆泥甜点是巧克力慕斯……”

    真是奢侈，什么都要进口的而且这么多菜吃不了多少最后全都得浪费……嗯？等等，“没有饮品？”

    “呜，呜……饮品是酒……”

    “什么酒？”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是说一直都是由你们负责的吗？你为什么不知道？”

    “酒又不是菜肴……”

    ……好吧，你的确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钻文字的空，但是这并不妨碍什么。“那么，既然你们不负责酒，这是由谁负责的？”

    “是夫人负责的……酒都是由夫人来准备的，所以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

    也就是说，从目前来看，酒并没有安全保障，至少厨房里的各位并不能进行担保。更何况这个酒是由头号嫌疑人托雷斯夫人准备的，它究竟是不是干净的也就更容易让人质疑了。见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再问的，你离开了厨房，又回到了客厅女仆那里。

    “女士，我再来问一些事情：你知道托雷斯先生和夫人用餐时的情况吗？”

    “嗯，是的，我大概是知道的，先生和夫人用餐时我会站在一边。”

    “那好，我问你，先生和夫人一般是谁先到达餐厅？”

    “先生一直都很忙，所以大部分时候是夫人要等上先生许久……”

    “这几天呢？”

    “也是这样。”

    “自从夫人到达餐厅后你一直都在吗？”

    “呃，并不是，我会在客厅等待托雷斯先生下楼来，然后去招呼厨房的伙计上菜。”

    等等，这样看来，托雷斯夫人虽然的确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下毒，但是关键的下毒用的菜却没有了……你蹙起了眉，颇有些不爽。那现在又会在什么东西上下毒，笔帽上吗？例如托雷斯先生其实有咬笔帽的坏习惯……不，最关键的那个东西她并没有提及。

    “那么，夫人也是在这时候倒酒的吗？”

    她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看来你猜得没错，她的确没有看到……

    “那、那当然！我亲眼看着夫人给先生倒酒了！”

    彻底没救了，为了包庇特雷斯夫人甚至撒谎作伪证，她刚刚那反应可不像是看到了，更像是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能做证而慌乱。“女士，作伪证可是十分严重的罪行，你可想好了。”你不大确定这个国家这个时代有没有伪证罪这个东西，但是没关系，她看上去也不知道，“如果你现在愿意承认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可以忽略你刚才的发言。”

    “我都说了，我亲眼看着夫人给先生倒酒了！”

    “你是不相信夫人的清白吗？”你冷静地直视着她，“如果你真的相信夫人的清白，那你就应该如实说出一切，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那这些嫌疑就都是可以被解释的，所以你只需要坦坦荡荡地说出实际情况就好了。但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呢？你在作伪证，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连你自己都无法肯定托雷斯夫人的清白，连你自己都对托雷斯夫人产生了怀疑，你为了掩饰自己对托雷斯夫人的怀疑才做了伪证。但你知道吗，这并不能帮助托雷斯夫人，谎言只会增加不必要的调查，让真相被查明的时间延期，这意味着托雷斯夫人会更晚地挣脱名为嫌疑的枷锁。而且谎言不但拖累了调查，一旦他们真的查清楚了你的确没有看到托雷斯夫人倒酒，你的谎言只会让托雷斯夫人陷入更大的嫌疑，托雷斯夫人会更难获得清白。所以，如果你真的相信托雷斯夫人，你就应该如实说出一切，然后等待真相被查明，明白吗？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帮到了托雷斯夫人。”

    “这……”她对你说的一切难以置信，可是她的声音却透露出了胆怯的颤抖，“我真的给托雷斯夫人帮倒忙了吗……”

    “相信我女士，现在还不算太迟。你仍然可以挽救。”

    她久久地望着你，心中的声音不断地博弈着，最后她温顺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