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连串的引导之下，白泽的文科生比例远低于理科生，顺便，这所学校文理班的比例是一比五。可从来没有人逼迫他们‘必须选理科’，他们都是‘自愿’进行的选择。”

    “唔……所以那些情况也是这个道理？”

    “就是这样，”科利亚向娜佳颔首，她那双略带笑意的双眼使娜佳颇受鼓舞，“补充说明，虽然白泽的科举制度在上个世纪就被取消了，但是它的影响直至今日也还存在，并且儒家士农工商的排序思想仍然根深蒂固，历史加成下这一情况就更严重了。”

    “我明白了。”娜佳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而后拿起了右侧的草稿纸，“那这个上面又写了什么？满满当当的但是一点都看不懂……哦，这些温语单词倒是看得懂一点……”

    “哦，那个上面用白语写满了‘去死’哦。”

    “诶……诶！”

    反应过来的下一刻娜佳就把那张纸“啪”地一下拍回了桌上，惊恐地看着科利亚：“科、科利亚，我不会被诅咒的、对吧？”

    “会哦。”

    “诶诶诶！”

    她又露出了在开玩笑时一贯会有的略显“轻蔑”的眼神：“开玩笑啦，白泽又不是所有人都会画符……啊！痛痛痛……顺便辟个谣，白泽不是所有人都会功夫……至少写这个的人这两样都不会。”

    忍无可忍的娜佳最后还是狠狠地敲了科利亚的头，后者毫无防备地痛得叫唤了一声。搓搓脑门，科利亚看了看冰得发烫的左手，一只融化的白色腕表正系在上面。她深吸气，而后再次牵起娜佳的衣袖：“好了，这里调查完了，让我们去案发现场吧。”

    “哦……不过，科利亚，为什么你那么了解白泽的事呢？甚至连白语都那么熟练。”按捺不住好奇，娜佳瞥了眼科利亚，希望这个问题不会让她不开心。她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擅自问其中看起来最不要紧的一个，应该是可以的吧？

    她敲着食指思索着：“嗯……因为我的母亲是白泽人嘛。”

    从教室到体育馆的路并不近，再加上步子都放得很慢，硬是磨蹭了十多二十分钟才到案发现场。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飘》的剧情，试图剧透的科利亚又被娜佳谴责了一番。年久失修的厚重木门发出吱呀声响，浓烈的尸臭味爆炸般袭来，那瞬息的冲击令娜佳大脑停滞了一瞬。好在兴许二人多少已经习惯了尸臭，这样的冲击并没有给她们太大的影响——起码不至于忍不住吐出来。娜佳努力不去注意尸体的惨状，将视线全都放在面前的书上：啊，刚刚看到哪一行了……

    科利亚径直走向尸体的一侧，将地上沾染了血迹的书捡起来，随意翻开一页，却不慎被锋利的书页划伤了指腹。鲜血汩汩涌出，不浅的伤口不一会儿就因为强大的自愈能力消失了。

    《美丽新世界》，这本有着令人充满梦想希望的名字的书籍就这样作为凶器出现在案发现场，内部夹着死者的遗书。这次她无法再深吸气了——并不是开玩笑，那些有害气体带来的不适绝对会要了她的命——于是一直屏住呼吸，把书连同遗书收好，回头牵着娜佳离开了这个令人不适的空间。

    穿过大门外的虚无，再次抵达被改造得温馨舒适的囚室，仍然穿着校服的学生趴在桌上睡着，齐肩的短发有些凌乱。她睡得并不深，所以科利亚只是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就让她清醒过来。她看上去仍睡眼惺忪，脸上却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挂起了标准、严格来说有点僵硬的笑容。

    “哦，该自我介绍……我是于佐，I''''Lefty，”但看下半张脸的话，谁都会因为这笑容感到温暖，但搭配上耷拉着眼皮、仿佛下一秒就会闭上的眼睛，一股莫名的诡异感就会悄然攀上脊背，“虽然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来历了……但是你们需不需要再自我介绍一下？或者省时间直接进行下一步？”

    “问多少次都是跳过啊……”

    科利亚如此回复时娜佳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所以为什么她们都（虽然实际上只有两个，连半数都不满，但是有两个就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知道我们的信息？天堂塔内各个楼层的信息是不互通的呀……娜佳再一次地陷入了沉思，她愈发觉得天堂塔的纰漏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不过别误会，她并不是在为神子着想，只是单纯地觉得出现差错非常令人难受。

    “啊……书还我，我挡下脸……”于佐朝科利亚勾勾手，把书蹭过来，贴在了自己的面前，“好了，拍照吧。”

    “为什么不试着像拍证件照那样适应一下拍照呢。”

    “不要……没有必要……看到自己畸形的脸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科利亚没再劝她，毕竟她本人也不是很喜欢自拍，没什么说服力。

    咔嚓。

    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坐在了寝室厕所的门后。

    啊，对，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外面午睡呢……那我现在在这里干什么？哦，好像在流眼泪，呼吸也不是很顺畅……果然，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