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觉令你想吐，你一时不知该怎么解决，竟然一拳向自己的双眼砸去，脑子猛地如有星星闪烁。很好，尽管出了点差错，但起码稳定下来了，虽然本意只是想对这个麻烦的眼球发泄一下。

    撑着地面坐起，身下的物体不知何时竟在摇晃着，你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躺在桌子上。真是奇怪，你为什么会爬到桌子上来睡，就算再困也不至于，更何况死了以后你还没觉得困过……

    你坐在原地，莫名觉得哪里感觉有些不同寻常，虽然你说不上来，但是那异样的感觉让你定在了原地。不对，怎么感觉腰上空空的……向下看去，你才发现自己风衣的腰带不知何时被取走了，连带着运动鞋上的绳子也不见了，菜刀也不知去向，所幸内袋的圣水并没有被动过。条件反射地检查其他的口袋，你摸到了一个异物——你保证你先前没有在口袋里装任何东西，它们的作用就只是用来揣手——一把钥匙。

    一把钥匙！虽然不知道这把钥匙能开什么锁，但是在这个到处都上了锁的空间，开哪把锁都比什么都干不了好。你翻下桌子，雷击般的疼痛却让你摔了个踉跄，甚至还抽了筋。该死的月经。

    运气不错，第一次尝试就试到了正确答案，观察室的铁门成功被打开。柜台后乱七八糟地堆着许多东西，吸烟卡遥控器房间钥匙监控录像算是里面比较引人注目的东西，不过鉴于前两个物品对于案件调查没什么用，你也就没有在上面多花时间。再次感谢科技进步改善人类生活，为了实时观察所有病人的精神状态，这层楼里除了厕所外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监控覆盖着，对于调查来说简直是太方便了。

    你将大厅的录像不断倒退又快进，查看时长两天的录像并没有花费你太多时间——精神病人的生活实在规律，完全按照着时间表上的规定活动，再加上都是集体在护士的关照下进行活动，完全没有逐帧仔细查看的必要。不过你倒是发现了一个不正常的地方：大部分病人被护士带离楼层后四十分钟左右便会返回，并且被带离的时间段都是在白天，你推测她们可能是去进行治疗了。可是录像中最后一个被带离的病人一直到六个小时后录像截止都没有返回楼层，被带离的时间也完全不符合常理，凌晨十二点，而且仔细观察录像，虽然监控夜间效果不大好，病人的身体大部分时候又被右侧的另一名护士挡住了，但是在走廊拐角的那几秒你可以注意到，与其说她是被“带离”的，那踉跄的步子更不如说是被“架走”的。疑点出现了，那么，就先从这个病人的信息上挖点什么出来吧。

    左侧的柜子呈四乘四排列，没有上锁，不过里面似乎都装着各个病人的物品，像是挎包、宠物的照片、书或者速写本。你随意地翻看着这些东西，直到某个瞬间，翻页的手霎时间顿住，你停在了那一页，让你骤然想起了上一层的“她”的一页。上面龙飞凤舞地塞满了同一句话。

    “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这句谚语被你知晓的契机是那部家喻户晓的恐怖电影（不过平心而论，你并不是很能欣赏到这部电影的魅力），在手稿中无数次地重复着这句话的角色的扮演者，正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演员之一（起码wiki上是这么说的）——约翰·尼克尔森。当然wiki上说的并不假，当你在Кинопоиск上找电影看的时候，许多次他都出现在了经典电影的海报上，而当你谈起他，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这样的印象：在最出名的某部电影的海报中，他有着头戴毛线帽的形象，神色与作为杰克的癫狂大相径庭。只是那时你并不怎么爱看赫罗的电影，尤其是老电影，因此你并没有更多的印象。

    你继续寻找着线索，但除了知晓它们属于病人外，没有任何可用信息，甚至无法知晓它们分别属于哪一位病人——上面并没有写上姓名。柜台下的储物柜上了四位密码，而且与通常的密码锁不同的是，它拥有十六个按钮，每个按钮上也没有对应的数字，只是一片空白。你试图乱按看看，手机的震动声却从柜台上传来——什么时候出现的手机？这并不重要。

    锁屏壁纸是高纯度的蓝色，上面没有任何信息，打开手机则需要解锁密码。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我仁慈的神子，为什么这层的锁这么多？

    小腹的痛感在此时又一次加剧，你自暴自弃地摔坐在地上，就这么看着锁屏发呆。视网膜上的视锥细胞会因为长时间受单一色光刺激而疲劳，转而过度依赖未被刺激的细胞，所以做手术的医生大多穿着绿色的手术服，以平衡鲜血的红，你无聊地回想着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科普。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让小臂抽了筋，可就在手机掉落的那一刹那，你看见白色的储物柜上出现了深浅不一的黄色残影，颜色更深的区域明显是一连串数字，不过几秒却又消失不见。不会吧，刚刚好就让你想到了？你捡起手机，有意识地注视着那纯色的屏幕，在三十秒后又注视储物柜，如此反复。

    9、7、15、1，你反复核对，确定这些就是储物柜上出现的数字，刚好对上储物柜的四位数密码。如果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