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7节  重生成妖,我修成真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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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多礼。”柏徽脚步微顿,微笑说道,“道长在此摆卦,倒也清净。”

    袁守诚连忙躬身应着,伸手慌乱地捡起地上的布巾。

    “此处临水,托龙君的福,倒也能混口饭吃。”他搓了搓手,将布巾叠好放在卦摊一角,又小心翼翼地抬眼打量柏徽,“龙君今日前来,莫非是……还有事要问小道?”

    说罢他又连忙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害怕:“若是寻常卦理、人间祸福,老道定当知无不言,可若是先前龙君问的那些天机秘事,实在是……道行浅薄,不敢妄言,还望龙君海涵。”

    “道长多虑了。”

    柏徽忍住嘴角的笑意,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

    “的确是有一事想请道长算上一算,却非什么天地大秘,而是算一个人。”

    袁守诚闻言一愣,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脸上的拘谨也散去几分,他连忙伸手示意柏徽落座,自己则快步坐回小马扎上,伸手将摊面上的铜钱与卦签理顺,动作比先前从容了许多。

    “不知龙君想算此人的运势?是问前程,还是寻人所在?老道这就为龙君起卦。”

    袁守诚说着便要去取那三枚铜钱,柏徽却轻轻摇了摇头。

    “并非为我算,也非此刻起卦。”他目光投向薄雾未散的路口,语气平淡,“那人还没来。”

    袁守诚顿时一愣,眉头微蹙,脸上满是疑惑:“还没来?”

    他刚想再问,却见柏徽已经转过身。顺着柏徽的目光望去,远处的薄雾中,渐渐走来一道青衫身影。

    那青衫身影步履从容,待身影走近,袁守诚才定睛看清,此人身着青腰束素带,面容清俊,虽有气度,却半分修行气息都无,分明是个凡俗中人。

    “柏兄。”楚平戈走到近前,先向柏徽拱手一礼,“这位便是你昨日提及的袁道长吧?今日得见,果然是位隐于市井的高人。”

    “正是。袁道长卜算之术精妙入微,绝非寻常江湖术士可比。今日恰逢其会,我便想着请道长为楚兄测算一番。”

    柏徽语气笃定。

    这番夸赞落在耳中,袁守诚脸上顿时泛起几分赧然,连忙摆手。

    “过誉了,老道不过是略懂皮毛,当不得这般称赞。”

    嘴上虽这般说,心中却因龙君的抬举而愈发郑重,不敢有半分轻慢。

    楚平戈听柏徽如此推崇袁守诚,眼中兴趣更浓,当即对着袁守诚拱手一礼,神色诚恳。

    “既得柏兄这般盛赞,那楚某便厚颜请道长为我卜上一卦。”

    袁守诚连忙躬身回礼,伸手引着楚平戈在青石上坐下,虽然面前之人是一介凡俗,可毕竟是龙君引荐,于是口中连道:“公子客气了,小道自当尽力。不知公子想测算前程、财运,还是家宅平安?”

    楚平戈闻言愣了一下。

    昨夜柏徽邀他清晨来此,却未曾言明要算何事,他一时竟不知该从何问起,目光下意识投向柏徽,却见对方只含笑立于一旁,一副静待其观的模样,半点提示也无。

    楚平戈无奈失笑,索性不再多想,对着袁守诚拱手道:“既如此,便有劳道长,为我将前程、财运、家宅诸事,都一并算上一算吧。”

    “公子既无定问,便请随手写一字,老道以此字为引,为公子拆解卦象。”

    袁守诚闻言颔首,表情认真,伸手将砚台推至楚平戈面前,又递过一支狼毫。

    楚平戈接过笔,指尖微顿,心念一动,饱蘸墨汁,在青布卦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端方的“药”字。

    墨色浓淡相宜,字迹清隽有力。

    袁守诚立刻俯身,双目微凝,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药”字,指尖无意识地在卦签上轻轻敲击,口中低声沉吟,神色专注无比。

    半晌,他才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楚平戈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公子此字,上为‘艹’,下为‘约’。艹者,草木也,主生机、疗愈、济世;约者,束也,守也,主规矩、诚信、本心。合而为‘药’,乃是以草木之生机,守本心之诚信,行济世之功德。”

    袁守诚话音未落,指尖已无意识地在青布上来回碾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盯着那个“药”字,眸色越变越深,仿佛那墨迹之中藏着天地流转的脉络,紧接着,又抬手取过龟甲,双手捧起轻轻摇晃,清脆的甲片碰撞声在晨雾里荡开。

    三枚铜钱被他掷出,骨碌碌滚到“药”字旁边,袁守诚却连看都不看,反手又取过铜钱,再摇、再掷,动作越来越快,指尖翻飞间,铜钱划出一道道残影。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平和,渐渐变得凝重,再到后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一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奇,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卦象移开,开始上下打量楚平戈,仿佛要从这面前之人身上,看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端倪来。

    “怪哉……太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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