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0-100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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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做不成事情啊。

    “走,去药堂。”

    宽敞明亮的药堂里,嬴秧和秦薏仁上下而坐,来者先找秦薏仁看诊,再请嬴秧把脉。

    第一批“病患”是嬴秧的近侍,司马昔、阿蓼、阿罗三人。

    两个医生问诊完,开始对答案。

    秦薏仁:“二位侍女脉象濡软细小,乃正气虚弱,气血不足之脉象。”

    嬴秧:“嗯,她俩吃乌梅丸驱除蛔虫即可。”

    司马昔第一个问诊把脉却被放在最后说,顿时紧张地攥住双手。

    轮到司马昔,秦薏仁犹:“司马傅姆时而脉象滑利,时而脉象弦紧,体内有积热,平常是否胁痛烦躁,或是腹胀恶心?”

    胁是肋骨,嬴秧记得傅姆说过两次肋骨处不舒服。

    司马昔也想起来了,白着脸点头。

    嬴秧开始盘问傅姆的饮食情况。

    司马家族兴盛繁荣的高光时刻是司马错时期,其次为司马错之孙司马靳为武安君白起副将时期,司马靳和白起一同被赐死后,司马家族一直在走下坡路。

    司马昔出生的时候还好,家里还有点小钱,能吃羊肉,等到她弟妹们出生长大,家里经济拮据,羊肉和猪肉交替着吃,牛肉是入了宫,在年节时得夏太后赏赐才吃到的。夏太后那时年纪大,不爱吃生食,牛肉都是熟的。

    鱼生挑鱼的种类和新鲜程度,更挑厨师刀工,司马昔家养不起专门的鱼脍庖厨,生鱼吃的也少。

    医学诊断和推理有些相似,病症是线索,指向的答案却不唯一,要综合考虑,同时具备逻辑推断、临床经验甚至某种直觉,才能接近真实答案。嬴秧认为,还需要一点运气。

    嬴秧道:“傅姆体内应当有猪带绦虫和蛔虫,手足寒冷……”她一边沉思,一边在柳木版上写药方。

    打虫药不能随便吃,在人体内可能存在猪带绦虫的情况下,只吃驱除蛔虫的药可能会刺激猪带绦虫,使其在人体内乱窜,严重的会窜到人脑内,攻击大脑神经,导致人体失明甚至脑内血管破裂而死亡。

    段轮虽然瘦,但他是个年青男子,除了突发的虫病,剩余只有肠胃偏弱、营养不良的问题,他可以先吃鹤草芽粉驱除绦虫,再吃乌梅丸或贯众苦楝汤驱除蛔虫和蛲虫。

    鹤草芽对于驱除绦虫很有用,贯众能够驱除绦虫、蛲虫和钩虫,苦楝子能够驱除蛔虫、蛲虫和钩虫,有这三味药,能杀除大部分肠道寄生虫。要是有槟榔、使君子和榧子就更好了。

    司马昔是个体寒、营养不良、骨质疏松的中年女性,吃完鹤草芽粉排除绦虫,需要吃点温养驱寒的食物和补药,才能受住下一剂的苦楝汤

    “三者俱是清热苦寒之药。”嬴秧和秦薏仁嘀嘀咕咕,斟酌药方用量。

    饶是司马昔早有准备,听到自己病情的时候还是大受震撼,手脚发软,身子摇摇晃晃。

    嬴秧赶紧让侍女们带傅姆下去喝杯热水。

    等近侍们离开,秦薏仁忽然说道:“公主,下臣有一言必须与公主说明。”

    “讲。”

    “牙子粉可能不够用度。”

    嬴秧抬头,“啥?!”

    秦薏仁有些鬼祟地左右看看,见附近无人,才凑近公主的耳边,低声说起宫里药材储备情况。

    鹤草芽在当下不是常用药,它一般被用来去热气、疥瘙和创痔,而且它的采摘条件有点苛刻,必须在冬天挖掘它地下根茎刚刚发出的芽儿部分,才能得到它驱虫的关键因素“鹤草酚”。

    “牙子粉用量颇大……”

    鹤草酚不溶于水,只能以粉末散剂方式吞服,不能和其他驱虫药一起使用,单独使用鹤草芽驱虫,用量就比较大,成人需要吃30-50克。

    其他太医用牙子,只加一二撮(2-4克)便罢了,公主用牙子,二两(30克)起步,三两(45克)不止。

    一颗鹤草底下的芽头才多大?晒干磨成粉后,也就几撮重量。

    秦薏仁自己也服用了牙子粉,排出长绦虫,深知这一味药的重要性,为司马昔确诊开药后,他踌躇再三,还是提醒公主一句——

    不是说公主给近侍用牙子粉,宫里的牙子粉储备立时便见底。主要是公主有不少家人呐!

    公主的父母、祖辈、兄弟姊妹,还有嫔妃宗亲们,算上这些贵人可能用到的牙子粉剂量,宫里还剩下的那点牙子粉数量立刻就变得可怜起来。

    提前心里有数,公主也能预先打算。

    嬴秧眉头松开,赞许地看了秦薏仁一眼,“多谢秦太医。”

    他的提醒确实是她的盲区,当公主久了,她不免有一种惯性思维:以为宫里能拿出来供她使用的现物是几近无限的,只要她想要,她就能得到。

    她是新手,用药比较保守,偏向于使用成方或单一药物。

    药材储备的程度迫使她转向贯众,贯众是比较常见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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