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0-130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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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也该大度些、机灵些,帮一帮十公子呀!

    夏仙莳被气得浑身哆嗦,她确实有让女儿和堂姐的儿子大力交好亲近的意思。

    女儿没有同母亲兄弟,最亲的兄弟就是夏夫人生的十公子,夏仙莳想着,以后要是自己没有福气给女儿再生个亲兄弟当依靠,那自己和从姊交好,从小帮着女儿和甥儿亲近,这两个孩子便与同父同母的亲姐弟也别无二致了!

    为此,夏仙莳在给东府长房求情时不遗余力,力求不让女儿得罪堂姐母子。

    但是!

    夏仙莳不能接受女儿的价值和财产被族人这样算计!

    你们只是远亲!

    也敢打我女儿的主意?!

    “好胆!好大胆!”

    夏仙莳清丽秀美的脸涨得通红,额角爆出青筋,近侍们悄悄看了一眼,吓得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嬴秧眨了眨眼,有些惊叹地想,冯阿保仿字刻章的手艺很精湛啊,对人心的判断和谋算也很准。

    话说,亲妈原来这么吃“扶弱”这套。

    嬴秧记下了。

    怒过之后,夏仙莳脸色阴晴不定地闪烁半晌,她在想,从姊当真不知道东府家人的盘算吗?从姊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认为阳滋的钱就该给十公子用?

    当夏夫人听闻夏仙莳父母有了好居处后,上门前来求助,恳求甥女出手,帮她父母寻找合适的宅第,一应花费由她这个女儿来出,无需甥女开销。

    夏夫人习惯性地看向堂妹。

    夏仙莳本能地想要帮腔,张口的一瞬间,帛书上的文字浮上心头,与之一道的还有埋怨与怒火,她硬生生止住嗓子,忍着心虚和压力,避开堂姐的目光,垂下眼睑,沉默不语,

    嬴秧也没说话。

    现场气氛变得尴尬。

    夏夫人意识到母女俩私下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她心里一咯噔,面上表情不变,依然是低姿态的求人态度。

    嬴秧勉强答应,道:“这件事等我命名礼结束之后再说。”

    夏氏姊妹愣住了。

    她们自然知晓命名礼是什么,二人的工作职责里就有一项是为出席公子们的命名礼。

    她们怔愣是因为——没听说过公主也有专门的命名仪式啊?

    “这,从未有过如此先例啊……”

    “女子之名如何能外传,这不合乎礼仪!”夏仙莳忧心忡忡,“而且名字外传,若是被行咒诅之事,抑或编造流言,影响清誉……”

    嬴秧道:“这是阿父决定的。”

    夏氏姊妹便不好再说。

    到了命名礼那天,嬴秧天未亮便已起身,梳洗更衣,由亲母亲手牵着,自西阶而上。朝阳初升,路寝庭中氤氲肃穆之气。

    秦王一袭深色朝服,与三位夫人并立于东阶,面向西南而立。

    示意近侍抱起女儿,秦王伸指,郑重执住女儿的右手。

    在场群臣与后宫顿时神色骤变。

    此举不合礼数!嫡庶有别,礼法森严,岂可混淆?

    芈夫人胸腔抑制不住地剧烈起伏,眼睛睁得极大,几乎要夺眶而出。

    五公主也是庶子,何以取名礼仪竟享嫡子之尊?她甚至不是庶出的儿子,只是一个女儿!

    要知道,当年扶苏命名时,秦王不过抚其顶,语芈夫人曰:“汝当教之,恭敬循礼,毋失正道。”

    今日,却是另一番景象。

    嬴政一手执嬴秧的右手,一手虚虚托住她稚嫩的下颌,声音凝重而庄严:“寡人驱蛊前夜,入一奇梦。”

    群臣屏息,后宫亦凝神。

    时人深信梦兆,谓之天人交感,关乎吉凶祸福。

    嬴政讲述的梦境更似一则昭示天命的神谕。

    “那是一片无垠原野,春水初解时,沃壤之中有禾苗破土而出,青翠欲滴。未几,微风拂过,禾苗翩然摇曳,顷刻蔓延,长至数丈,郁葱万亩。”

    在场众人牙齿泛酸,天咧,五公主出生时有流星,会说话那一年有彗星,取大名还能让大王有梦兆,加诸于她身上的神圣意志也太多了!

    嬴政神色肃然,声若金石:“是以,寡人名尔为‘秧’。秧者,从禾,从秦,从五谷,从中央。尔幼名‘阳滋’,与秧字相谐,正应梦中生生不息之兆。”

    殿内静寂,唯有风声轻拂幔帐。

    嬴政侧首,对夏美人说:“钦有帅。”你要教导他恭敬地遵循正道。

    夏仙莳心如擂鼓,几欲泣下,却强自按捺,俯身答道:“记有成。”她一定谨记王命,必教女儿有所成就。

    ……成就什么呢?

    夏仙莳暂时想不到,但她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犯傻,先答应下来再说!

    嬴秧被这庄严之礼震得心跳怦然,激烈的热流在体内澎湃汹涌,无法言说的喜悦流至四肢百骸——被看见、被重视、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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