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20-230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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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着为父亲纳妾……”夏夫人越说越小声,显然,她意识到了不对。

    首先,秦王现在膝下活有八个男孩,其次,嬴秧属于未婚女孩。

    夏夫人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喃喃:“我、我真是糊涂了!我怎么会听信小人的谗言,心急到这个地步!?”

    夏美人呆呆地说:“阿姊,你不是说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封锁消息,必不会招致丑闻吗?”怎么忽然改口了?

    “一家人”“齐心协力”……

    嬴秧品了品某些字词,意味深长地看了姨妈一眼。

    夏夫人镇定自若地回望。

    “我本想延请外家有才华的、守寡阿姨或舅母帮我做事,听过这桩荒唐的提议,我是不敢了。”

    嬴秧幽幽道完,停顿片刻,打算等亲妈发完脾气再告知一则好消息,以激起亲妈的愧疚,把亲妈的心往自己这边拉回一些。

    让她惊讶又欣慰的是,亲妈虽然不够聪明,却也没有蠢得无可救药,面对她故意讽刺的言辞,亲妈应沉默不语,不似方才那般愤怒反驳。

    因此,嬴秧道出好消息的语气也变得诚恳起来:“阿母和阿姨知道甘上卿拜相一事吧?”

    那谁不知道!

    十九岁的丞相!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时人都说,这条任命比渭阳君受封更加疯狂!

    丞相可是百官之首,国家的掌舵人之一!

    这等重要的位置竟然要交托给一个尚未加冠成年的小子!

    无论出身高低、官职大小、曾经是否有仇怨、政见是否异同,朝廷上下前所未有地团结起来,抗议这条任命。

    朝臣抗议的方式非常有意思,在发现秦王不理那些对甘罗的年龄资历很轻、不具备办好国家大事的质疑后——秦王笑着问他们六七岁和十三岁的年纪在作什么,朝臣噎住后,秦王让他们不要用自己的十九岁去对比神童的十九岁——于是部分朝臣们狡猾地从甘罗的仕途起点切入,以“甘罗曾为吕不韦门客”为由,质疑甘罗的忠诚。

    从此处开始,这场□□已经不再局限于甘罗这个人,目的不止是丞相之位。

    有些人想趁此机会掀起腥风血雨,物理意义上地空出一大片官职。

    “任举者和被任举者功过相连”本就写入了律法,他们这样说可不是出于私心,而是为了秦法!

    值此良机,韩国使臣忽然爆出己方“谋弱秦”一事,给逐渐激烈的秦国政斗添上一把柴,一些出身秦国的官员心旌动摇,不仅想把吕不韦曾经提拔的朝臣干掉,还想把所有外国来抢饭碗的人干掉!这样他们的位置就稳了,他的子侄姻亲混个位置的机会就更大了!

    看看呐,三公九卿之中,秦国人居然只占四个!一半都没有!

    大王,我们要闹了!

    混乱的攻讦如同瘟疫般弥散开来,让秦王恼火得不行。

    他还必须藏着恼火,装作理解大部分朝臣的样子发布《逐客令》,再与李斯上谏的《谏逐客令》互动一下,彰显自己虚心纳谏的素质,哄平外国人才的心态,顺带敲打本国朝臣,寡人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目的,寡人不与你们计较,你们自己看看才华差距!寡人给你们一碗饭吃就不错了,再闹,就别怪寡人让你好看了哦!

    对于夏氏姊妹等外戚来说,她们看待这场混乱如同现代人隔着网线吃瓜,纯纯看个热闹,不掺和,也不会投入真情实感,反正和自己没有关系嘛~

    因此,乍一听嬴秧说起甘罗拜相之事,夏氏姊妹俩都有点懵,女官和甘罗有半毛钱关系?

    嬴秧再一次意识到后宫女人对于前朝事宜的空白认知,她掀开红布,直接道:“甘上卿拜相,治粟中丞之位空出,我欲任命夏毋怯为治粟右丞。”

    两个夏氏女先是一喜,而后一愣。

    怎么一会儿中丞,一会儿右丞的?

    夏夫人关心地问道:“秩俸多少石呀?”

    嬴秧娓娓道来:“治粟中丞秩俸千石,是阿父为甘上卿特设的,一如我的治粟都尉。创业难,必须要甘上卿这等高才方能将多粟司立足。甘上卿走后,我只需要能够遵循甘上卿留下的规章制度的副手帮我守业,打理事务。千石中丞权位过重,一旦生出私心,很容易对我进行掣肘,设置左右二丞互相牵制对我更加有利。”

    “我与甘上卿暗中考察过多人,且与外翁、两个舅舅、东府主枝等人开会商议过,最后选了夏毋怯。他能力中等,性格温厚老实,当我手下的六百石,不算辱没他!”

    夏夫人有些失神地呢喃:“你、你早知道甘罗拜相之事,却没告诉我们?何时、家里与你开会商议大事又是何时?!”

    夏夫人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依旧幼小,她依旧是个女孩,为什么她却掌握了故夏太后才有的力量?!

    为什么?

    为什么啊?!

    她什么时候走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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