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正文完结】  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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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也不能劝。

    嬴秧问路程安排,二世兴奋地说一定要复刻先帝的最后一次东巡路线,然后还想去辽东看看。

    “臣想将二娘带在身边,让二娘跟着陛下见见世面。”嬴秧凑近,小声说,“二娘的生父是广阳郡守,孩子生下来没见过生父多少面……”

    胡亥立刻允许了。

    嬴秧和二世聊了会儿孩子,给二世催生,笑眯眯地调侃二世不知道要选个什么样的皇后云云。

    闹得胡亥有些脸红,脱口而出:“我想娶个和阿姊一样的!”

    嬴秧一愣,诧异地看向他,却发现胡亥眼神闪烁,有点慌乱、有点小心翼翼地看她。

    “……”

    这个反应,不大对劲。

    正常姐弟应该是大大方方的调侃。

    胡亥意识到了错误,垂下眼睛,小声说:“阿母去世得早,我常与阿姊相伴,阿姊救过我,我、我崇拜阿姊的。”

    嬴秧已经被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匆匆离宫。

    胡亥有些怅然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看出皇帝对安定公心思的赵高快石化了,他确实不是个好人,但他在权力之外是个正常人,奉养老母、爱护弟弟、把女婿当亲生儿子培养安排,皇帝对亲姐姐竟然……

    赵高毛骨悚然,不是为伦理悖逆,而是他深深地知道,皇帝不可能在喜欢的女人和信任的宠臣之间选择后者。

    不行!绝对不能让皇帝如愿!绝对要让皇帝转移注意力。

    赵高立刻派人去搜罗美人,转移二世的心思。

    嬴秧不知道政敌竟然主动帮她,知道了她也不会感激,她回府之后脸色很不好,冷冰冰地下令让仆从为二娘收拾行礼,又叫来司罗、庆轲等老人,让他们一道跟去。

    七岁的嬴陶陶听说要跟母亲、姐姐一道旅游,虽然不舍父亲和张伯,总体还是兴奋的,直到晚上母亲小声说之后要把她放在广阳,与偶尔见过的栾世父生活,嬴陶陶登时就哭了,她是个恋家、恋母、恋姐、恋父的孩子,不能接受分离。

    嬴秧抱着女儿哄了一宿,先平复她的情绪,才给女儿讲道理。

    七岁的贵族小女孩懵懂归懵懂,耳濡目染下,有些道理一讲就通。

    她蔫巴地应了,旅途表现不是很好。

    胡亥见了,有些担心,不是担心嬴陶陶的身体,而是怕孩子因此夭折,姐姐怨恨他。

    抵达广阳时,嬴秧把蔫巴了一路的孩子放在广阳,胡亥欣然同意。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理,胡亥专门把栾布叫来打量审视一番,说了些让栾布摸不着头脑的怪话,才把人放走。

    赵高以为给二世皇帝找美人就可以了,他以为二世虽然好糊弄、好引诱,道德底线还是在线的,皇帝在赵高日夜不断的谗言下坚持了一个多月才下令整治蒙氏兄弟呢!赵高不敢拉着二世往背德的方向走,疯狂地想把二世拉回“正道”,二世却是个在“堕落”方面天赋异禀的选手,在意外知道自己的心思后,二世的道德跐溜一下就跳崖了。

    赵高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思考如何“保护”安定公的一天……

    天色渐暗时,嬴秧带着两个女儿住进郡守府,栾布欢欢喜喜地与两个孩子聊天,晚上带着疑惑钻嬴秧的被窝。

    虎口与指尖有茧子的手试探地伸向她,嬴秧反手握住,翻身看他,眼神阴郁,“此处如何?”

    “燕代二地合力,起得十万精兵。”栾布小声说,“你怎么啦?皇帝……”

    听说二世皇帝对安定公颇为敬重啊?

    “敬重?”嬴秧冷笑,“放屁!他想睡我!”

    栾布:“??!!”

    “什么时候起兵?”栾布手有点抖,“今次?”

    “不。明年。”他恐惧而愤怒,嬴秧反而回复了心态,可以冷静分析胡亥,“他不是诸儿(齐襄公)那般的人,大抵是十三年前我救了他的缘故,他错认了。”

    栾布白着脸说:“他是皇帝……”

    “不怕不怕。”嬴秧抚摸他的脊背,哄小孩似的安抚他,“二世虽然残暴昏恶,却不好色,别怕。”

    栾布默默抱着她,巨大的压力下,两人没心思续前情,恰应和了嬴陶陶生病、二人彻夜照顾应有的疲惫。

    外人不疑有他,赵高还借此隔离二世和嬴秧,道是怕过了病气给皇帝。

    到了辽东,郡守奉上色如红宝的枣薁酒,二世不喜欢酸味儿,感觉平平。

    “这是碧波河那边的枣薁酒,那儿有一处山谷,薁更甜些,酿出的酒也比其他的甜,餐前用来开胃再好不过了。”嬴秧不能让二世传出不喜枣薁酒的名声,不然很多人都不会买了,要伤本地商贸民生。

    二世重新喝了口酒,又吃了点本地的牛肉和鱼虾贝类,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夸赞两句。

    不知情的人觉得二世皇帝真是信爱姐姐,二世皇帝还是很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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