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拓片的诅咒(三)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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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敬他是不愧是边境军出身的真爷们哩!谁想到竟是如此祸害……”

    成参军负责了通州道的修筑,那他一定见过自己的师父云山道长吧……晏涔若有所思。

    当时到底是怎么把魏令那十三块石头之一给挖出来的?或许最初的真相,就在此地。

    得知这条线索后,晏涔便决定留下来探查一二。

    她是没跟沈释说,可沈释不也没跟她说这五年他究竟去哪儿了吗?

    晏涔不由得有些委屈。

    时隔五年重逢,师兄变了不少。

    以前,大师兄从不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

    师兄对她虽有管束,但纵容也多。师父还感叹过,小释很有师兄的样子,自己性情再清冷,也少对师妹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现在么……他倒是也没厉色,但就是觉得比以前凶了许多。

    晏涔越想越气,沈释到头来还审上她了?

    这么想着,说话底气又足了:“云门十三品是修路的时候挖出来的,司工参军负责修路,我听到司工的消息不该来问吗?再说,师父被人冤陷私藏碑刻的关头,通州州衙偏偏也丢了碑刻拓片。世上哪来这么巧的事?”

    话音落下,晏涔盯沈释的反应。她有理有据,沈释能有什么可指摘的?

    薄暮降临,华灯亮起。沈释被街边店家的灯笼照亮半边身子。他眉弓鼻梁都高,在光影勾勒下,方才过于冷的那部分从善如流地消融在暖黄烛火中。

    沈释静静凝望着她,半晌抬起手,在她后脑按了一下,“成樊二人是我旧友。今日我去见樊思时,听他说了成如一的事。”

    晏涔绷着脸,默默想:边境军出身的旧友?

    晏涔一偏脑袋,躲开了沈释的手,打赢胜仗的狼崽似的,气势汹汹往前走,意图把沈释甩在身后。

    旧友……五年不见,大师兄倒是多了不少她不知道的“旧友”。

    回到客栈。

    天字号客房内,众人围坐桌前,每人面前放了一盘瓜子果脯。

    每组按顺序汇报今天收集到的情报。

    不同途径收集到的线索交叉印证,基本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和樊思说的差不多,司工参军成如一为偷盗云门十三品的拓片,连杀三人,被知州捉拿入狱。

    而成如一的女儿成墨则认为父亲是冤枉的,是抓了成如一的胡知州栽赃陷害。

    沈释听完,环视一周:“你们怎么看?”

    成墨与樊思的说法相反。

    是谁在说谎?

    豆阿馒咬着果脯摇摇头:“我觉得成大哥不是这种人。”

    花卷儿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够呛,不像先前那样跳脱了:“我不认识成如一,单这么听下来,咱们的情报更接近樊思所言。”

    沈释把装满瓜子仁的小碟推到晏涔跟前,转首看向阿粥。

    阿粥叹了口气:“我易容进去搜查了成兄弟在州衙的值房。那里估计是被搜过了,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屋内也没找到复刻库房钥匙的器具,只凭这些,无法断定成兄弟到底是不是真凶。”

    烛台环绕屋内四角,照得亮堂,晏涔跟瓜子仁小山相了片刻面,侧首望向沈释。

    看来沈释是见过樊思后,就让阿粥大哥去查实了州衙中的情况。

    “你不相信成墨说的话?”晏涔问。

    “眼下还不能断言。”沈释并没有否认。

    晏涔睁大了眼睛,“但这件事明摆着跟师父的案子有关系,师父是被冤枉的,那成如一……”

    “那成如一也不一定就是冤枉的。”沈释平静回视她,“师父也同样。没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预设师父就必然无罪。”

    晏涔:?

    晏涔:“沈释你倒反天罡!你竟然这么说师父,我就知道你把我劫出京城没安好心……”

    沈释不知道晏涔怎么有脸说他倒反天罡的。

    “有人小时候玩火把师父房子给烧了,把师父气得给她取字‘燎云’,也不知道是谁。”沈释剑眉微挑,“反正不是我。”

    晏涔:“……”

    晏涔有心跟沈释打一架。

    她就说师兄变了!

    阿粥忙在中间和稀泥,“姑娘也是救人心切,公子你少说两句……不过晏姑娘,公子说的其实也没错,凡事还是要讲证据嘛……咱们明天怎么说,去找事主问问?”

    沈释沉吟片刻,给属下们安排了新任务。

    沈释和阿粥想办法入狱见一见成如一,晏涔去找成墨,弄清楚她白天所说的“官官相护”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成墨怀疑胡知州,那胡知州“护”的官又是谁呢?

    其他人分头去寻访修筑通州道时的厢军、工匠、民夫,询问云门十三品被挖出时的具体情形。

    ·

    成墨莫名其妙地看着晏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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