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9、拓片的诅咒(七)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正儿八经的搏杀,难免紧张。

    然而就好像上天见不得她松口气似的,就在这时,她看到师兄身后一个黑衣人晃晃悠悠爬了起来,举起刀要下黑手——

    沈释刚把人撂倒,耳边骤然乍起一声硬物砸人脑袋的结实响声,接着,他后脑勺蓦地一疼,被什么砸了个脑瓜崩。他闷哼一声,莫名其妙地回头。

    见晏涔举着半截凳子,地上躺着个黑衣人,显然是当头一板凳被砸晕了。

    沈释后脑勺隐隐作痛:“……师妹。”

    晏涔扔下半截破凳子,挠了挠鼻子。

    “是师兄考虑不周,委屈你了,让你只能用凳子。”沈释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惋惜,“师兄不知道你后来改学大力金刚锤了。下次一定把武器给你带上。”

    晏涔:“……”

    沈释现在骂人怎么这么难听?

    气得晏涔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掉头就往屋里走。

    晏涔先进了屋,径直走向里间的床榻。榻上的男人十分眼熟,正是白日里到成墨家闹事的张建。

    但他瞳孔散大,口鼻流血,床头一滩污渍,面容僵硬却安详,仍如在梦中。

    沈释迈过门槛:“张建怎么样?”

    晏涔面色略白,摇了摇头。

    虽然屋门和窗子全都开着,但晏涔站在其中,还是觉得胸口发闷,莫名窝火。

    她刚找到的线索,就这么被当面给断了?!

    到底是谁要杀张建?

    到底是为了什么,跟前三个死者一样是灭口吗?

    沈释用火折子点燃了屋内烛台,总算亮堂了点。

    他抬手抵在张建颈侧,停顿片刻,方才和师妹斗嘴时流露的一丁点活气完全被收敛了起来,整个人冷静到好像是没有感情的刀剑。

    “我们晚了一步。人死了。”

    沈释又瞟向晏涔,“你怎么样?”

    “没受伤。”

    晏涔半张脸都被面巾挡住,沈释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到底状态如何。

    这时,晏涔又问:“张建身上没有伤口,这群黑衣人是怎么杀他的?”

    沈释摇了摇头,“死状和传闻中的诅咒杀人一模一样。恐怕杀人手法也相同。”

    晏涔双眼微微睁大。

    “魏令的怨魂真来报仇来了?”

    她想了想,“不对,那就没必要派这群杀手来了。所以肯定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会不会是用毒杀人?我听说可以用银针放入死者咽喉,如果变黑,那就是中毒了。但是我今日没带……”

    沈释冷然看向地上那个杀手,和外面院子里的杀手一样,他们身上有毒药,事情败露后就立刻服毒自尽了。

    这是一群死士。

    沈释把屋里的那具尸体拖到院子里搜查,没有什么线索。

    回到屋里,又在张建的尸体前犹豫了一下,被晏涔阻止了:“我戴着面巾闻不到什么血腥味,你别搬了,这可是杀人现场,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呢?”

    沈释仔细观察了一下:“前面三个死者,都有死状平静的特点,但似乎没有口鼻流血的特征。”

    “你是说死法相似,又不同?”

    沈释沉吟片刻,走到院中吹了个长哨。

    阿粥和花卷儿很快在附近现身。

    “苦主亲属手里有验状的抄本,去找,不管是偷还是如何,务必看到验状,重点看是否有中毒这一项……顺便带个银针回来。”

    “是。”

    人已经死了,再多猜测也无济于事。沈释和晏涔只能先在屋里仔细翻找,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遗留的线索。

    柜子、木箱、床底、水井、验尸用的器具,凡是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

    张建的房子本就不大,角落里还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杂物,很多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得出主人邋遢,从不收拾。

    床铺的被子被尸体挤在角落,皱成了一团咸菜。

    太乱了。翻找一番无果后,沈释站在屋中,目光冷冽地扫过一圈,最后停在桌脚旁的酒坛上。

    比起其他东西,酒坛显得异常干净,大概是经常喝的缘故。

    沈释把这坛酒搬到桌上,打开了封口,一时间酒香夹杂着药香散开。

    晏涔凑过来看了眼,随口道:“哟,药酒,还挺养生的啊。”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下,脑子里某根弦被触动。

    “据墨娘说,张建嗜酒成性,每日必喝烈酒……这样一个嗜酒如命的人,竟然在家里放药酒?怎么,他的酒瘾是药酒瘾啊?”

    和沈释对视一眼,他转身快步走到床前,重新看了看张建的尸体。

    片刻后折返回来,桌案上正好有个空碗,沈释拿过来,倒了一点酒。

    晏涔端起碗,沈释燃起火折子,烤了一会碗底。

    没多久,浅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