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0、拓片的诅咒(八)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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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呢,这诅咒杀人的说法就这么传开了。”

    晏涔眼珠子都快震惊掉了。

    “那诅咒怎么不干脆自己到苦主亲属面前说,‘嘿,快看啊是我把你丈夫诅咒死了呢’?”

    花卷儿:“是吧!我也觉得这事儿离谱……”

    一旁沈释眉头微蹙了下,他合上验状,“银针。”

    花卷儿连忙掏出个针线包。

    沈释望着针线包上的绣样沉默片刻,“这哪来的?”

    花卷儿:“李夫人那顺的,公子放心,这边完事我们再给送回去。”

    沈释:“……”

    条件有限,沈释也只能拿银绣花针凑合。他将银针放入张建喉中,用纸封口,半炷香后再取出。

    银针变成了青黑色。

    无形的脉络已经连接起来,环环相扣,相互印证,足以确认张建死因是中毒,而非诅咒杀人。

    而前面三个死者的验状,八成都是仵作张建敷衍验尸,并在验尸结果上弄虚作假,掩盖了死者是因“灭口”而死的真相。

    “成墨说胡知州与人官官相护,原来是他们俩……”晏涔眯起眼,“那现在这情况,是张建被胡知州过河拆桥了?”

    沈释却再次看向张建的尸身。

    他摇了摇头,“官官相护……师妹,你忘了,仵作不是‘官’。”

    ·

    月暗星稀。

    司工参军值房内,樊思终于处理完手头公务,与同僚道别后,准备回府。

    他沿着回廊往外走,转过一道弯,忽然迎面撞上一人。

    樊思连忙止步行礼。“胡知州夜安。您这是……才下值?”

    胡元良是个笑面佛模样,没什么架子。他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随意如闲聊:“樊参军啊,今日可忙?”

    樊思应道:“还成,您若有公务尽管吩咐便是……”

    胡元良一摆手,慢悠悠道:“倒是没什么。不过我今儿听闻了一桩趣事啊——樊参军,可是有人来探望成如一?这今日来的是哪位啊?我瞧着面生得很,倒是没见过。”

    樊思瞬间脊背生寒,手心渗出冷汗。

    他虽是身处州衙中,却总觉得周遭阴气森森的。回廊下的池塘水面漆黑无光,如静默蛰伏的妖兽,无声地张着口,怎么看都像个埋尸的好地方。

    樊思出身军中,刀山火海都不曾畏惧,本是不惧鬼神的,但……

    有的时候,人比鬼可怕。

    樊思喉结微微一动,竭力稳住呼吸,抬起眼来看向面前的胡元良。

    ·

    更深夜阑。成家小院烛火尽灭,隔壁小黄狗也陷入了沉睡。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动静,唐丹霜唰地睁开眼睛。

    里间黑黢黢的,唐丹霜拿起拐棍,无声翻身下床。

    成墨也被惊醒,迷迷糊糊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唐丹霜一把捂住。

    唐丹霜在昏暗中朝她摇了摇头。

    成墨愣怔片刻,后脊陡然攀上一股凉意。

    ——有人进来了。

    今夜没什么月光,成墨也看不太清,只能强压住心慌,摸索着去拿藏在床头的柴刀。

    反倒是唐丹霜这个瞎子更习惯,三两下摸到了门口,举着菜刀侧身守在门口处。

    寂静无声的昏暗中,微不可察的一声响动。

    成墨几乎没听见,但唐丹霜明显感觉到了气流变化。

    门开了一条缝。

    菜刀在月色下闪过一道寒光,门外的人显然眼神不错,当场惊骇以为刀要劈下来,下意识出手回击。

    唐丹霜本想等他们翻找完自行离去,没想到这些人竟敢直闯卧房。于是怒喝一声,菜刀当头劈了过去!

    堂屋昏暗,唐丹霜反倒占了些优势,凭借对空气中气流涌动的敏锐,走位还算准确,乱劈乱砍也把几个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成墨也拎着柴刀冲了出来,乱砍一气。

    黑衣人暗骂了一句,好几次险些被砍中,怒火中烧,一脚将唐丹霜踹飞出去,拔出匕首架在成墨脖颈处。

    “把碑刻拓片交出来!”

    寒森森的刀刃贴在皮肤上,随时能割破喉咙。成墨心跳如擂,额上渗出冷汗:“我、我阿爹没偷!谁知道那遭瘟的拓片到底在哪!”

    黑衣人冷笑一声:“你们娘俩是成如一最亲的人,你们不知道谁知道?少糊弄老子,快说!”

    成墨悲从中来,几近绝望。

    根本就没有的事,让她上哪说?

    她连拓片是纸片还是石头都不知道!

    见成墨不吱声,那黑衣人愈发躁怒,举起匕首猛刺下去,意图用刑逼问。

    即使光线再暗,成墨也看见了那骇人的刀尖刺向自己,当即心跳停了一瞬——

    锵!

    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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