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晏涔话音将落,众人头顶便滚过一声闷雷!

    刘琰骇然仰首!

    初春的雨水贵如油,空气中的湿润愈重。在通州百姓看来这雷声是喜悦的春鼓,但此时此刻,对于刘琰而言,却是来自神明的威慑。

    晏涔的袖箭还瞄着他,刘琰心头愈是发虚,不由得疑神疑鬼起来。

    莫非这姓晏的真有些道行?

    原本准备的言辞也踯躅着要不要说出去。

    见刘琰没作声,晏涔双眼微弯,露出了波涛暗涌下真正的刀剑。

    “你们为的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不就是为了剩下那三块碑刻的下落嘛。”

    她眼神紧紧钩着对面的监察御史,仿佛剜进他皮肉。

    “刘御史,你为了三块石头这么卖命,又是图的什么?那位到底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我若是告诉你了,你能同我分吗?”

    刘琰脸色终于变了。

    这话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

    陛下交代灭口,就是为了让此事最大程度地保密,这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晏涔抖搂出来了,那他也不用活着回京了!

    “晏姑娘慎言!”刘琰急声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成墨母女还在我们手里呢!”

    天枢卫的刀架在成墨和唐丹霜脖子上,押着她走到晏涔面前。

    “要想他们活命,就把武器都放下,束手就擒!”

    晏涔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脸,垂下的手紧紧攥着。

    “丹霜,墨娘……”

    握着刀横在身前的成如一忍不住出声。

    胡元良就站在刘琰身后不远处,刘琰低声对他说:“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了,胡知州,抓人!”

    然而胡元良却站在原地没动,望着晏涔所在的方向出神。

    刘琰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关键时候掉链子?

    他不再犹豫,劈手夺过旁边天枢卫手中的火把,几乎有些慌乱地从袖中取出拓片,点燃一角,拓片随即燃烧。

    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无声注视着那燃烧的纸片。

    这被多方争夺、隐藏的拓片,在火焰面前,原来也不过一个普通的纸片,火舌轻轻一沾,就蜷曲起来,化作灰白,如蝶翼翩飞,在震动中化作灰烬。

    “……”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天枢卫将一行人全都绑了起来,押送回州府。

    晏涔面上流露出的神情显然是不服的,只是己方人数也确实不占优势,这才勉强克制住了。

    胡元良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回到州府,刘琰进入屋中,给自己倒了杯茶,也顾不得仪态,大口灌下,发出满足的喟叹。

    胡元良跟在后面进了屋,将房门掩上,走到刘琰身边,恭维道:

    “刘御史实在英明神武,一出手就把所有人都一网打尽了,连那个京城都抓不到的通缉犯也在您囊中。不知这通缉犯当真知道那剩下三块碑刻的下落吗?”

    刘琰哼了声,大获全胜让他心情甚好,也懒得计较胡元良方才为何反应那样迟钝了。

    “她就是不知道也得知道。谁让她那个好师父嘴硬,死活不肯说,人还杀不得呢?”

    刘琰将茶盏放下,又摘了官帽,松了松筋骨。

    “那云山道长没有亲传弟子,名下只记了两个俗家弟子,一个是沈释,一个就是这个晏涔。

    “沈释是镇南军的主心骨,寻常人动不得,况且他回到镇南军后就不在道观了,谅他对云门十三品的事也是一无所知。

    “如今咱们能抓住的线索,只有晏涔一人。无论如何也要从她口中逼出那三块碑刻的下落。”

    外头衙役奔走忙碌,人影来回穿梭,脚步声纷杂。带起的风刮得灯笼微微晃动。

    刘琰心情甚好,压低了声音对胡元良道,“胡知州大可放心,本官许你的通州之利,一样都不会少。

    “只要找到私库,把国库的亏空补上,本官推行的新政便得以开展。通州若能配合得力,日后朝廷拨银、扶持、修路、筑堤、减税……头一份落到谁身上,还用说么?”

    胡元良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刘御史为国操劳,下官自当尽力协助。”

    说完,他又躬了躬身。

    “那事情既已了结,夜深了,您先歇着。剩下的杂事下官去处理便是。”

    刘琰似乎也有些倦意,摆了摆手。

    “去吧。”

    胡元良告退而出。

    院中灯火通明,衙役仍在奔走。胡元良一路穿过几进院落,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走到自己的值房前,见师爷正候在那里。

    “人都关进牢里了?”胡元良问。

    师爷连忙躬身:“回大人,都押进牢里了,一个不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