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0-50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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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卡住了。

    师兄是打算……以后一辈子都跟她一起过吗?

    还是她理解错了?

    可是沈释知道他是要跟一个……想要占有他、不想让他有妻子的人度过余生吗?

    晏涔总感觉脑子里有一层什么膜似的,马上就要戳破了,但又始终碰不到。

    ……她想不明白。

    沈释在很近的距离盯着晏涔的双眸,和里面的茫然对视片刻后,凌厉眉峰蹙起,“……你是不是不记得你小时候说过什么了?”

    “啊?”晏涔疑惑,“什么?”

    沈释深吸一口气,冰雕似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盯着晏涔的脸后退两步,眼底似乎有一点受伤。

    晏涔张了张口,彻底茫然了。

    “你难道指望一个四岁小孩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沈释眼睫动了动,也意识到了这件事。

    双方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气氛。

    “今天有点热……不如先去审李藏机吧!”最终,晏涔满口胡话地提议道。

    ·

    晏涔把她从李藏机嘴里得知的消息告诉了沈释。

    结合从杨时这里得到的消息,大概可以推测出来龙去脉。

    前朝皇室,也就是楚家人,将玄阳派过来阻止云门十三品的挖掘。

    而玄阳在宝山子村遇到了在祠堂里祈求祖宗显灵让新官道停工的杨时,二人一拍即合,串通一气,折腾了好大一出“装神弄鬼”的戏码。

    至于李藏机在其中的角色,就很耐人寻味了。

    审问李藏机,晏涔和沈释交换了角色,由沈释来主审。

    是晏涔主动提出的,但她没有说理由。

    其实是李藏机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对师兄的情感不对劲。这让晏涔十分防备。

    晏涔从小到大,看的最多的就是经书和话本子。

    师父怕影响她修行,不给看那些过于激烈的爱恨情仇话本,所以晏涔看的多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自在逍遥的故事。

    对于情爱,她压根就没见过是什么形状的,更不知道几个鼻子几只眼。

    她现在只是被李藏机点破,而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自己已经对师兄产生了不该有的绮念。

    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但箭头往哪射她还一头雾水着呢。

    沈释已经开始发问:“李道长,招待不周,请见谅。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李藏机的待遇比杨时好不到哪里去,不止双腿,双臂都被绑在了椅子后。

    但他精神头比杨时好多了,沈释开口之前,他眼神一直在晏涔和沈释之间来回打转,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公子太客气了。”李藏机的目光落在沈释身上,一笑,“如果我回答你的问题,能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那就太好了。对吧,晏大人?”

    李藏机面前有一张桌子,沈涉川就坐在对面。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肩背挺拔,但姿态放松,目光直锐,足以看出是个惯于发号施令、说一不二的上位者。

    李藏机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有了些猜测。

    再看晏涔,她大概是被宠爱长大的,即使立在沈涉川身后,也十分泰然自若,同时也显而易见地缺少警惕与防备。

    大约是师兄在身边的缘故。

    李藏机又一次遗憾,他的挑拨离间竟然没起作用。

    沈释并不搭理李藏机那一箩筐弯弯绕绕,直截了当地问:“敢问李道长和玄阳道长是什么关系?”

    李藏机想了想:“大楚的司天监,你们听说过吗?”

    沈释:“略有耳闻。前朝末帝沉迷修仙论道,招揽天下术士,不论出身,只要通过选拔,皆可入司天监。”

    李藏机微微一笑:“对。当年大楚灭国之际,末帝弃都逃亡,后宫、大臣皆弃之不顾,独独带走了司天监。

    “玄阳就是司天监中人。”

    “原来如此。”沈释颔首。

    他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乍一听见这样的秘辛,也还是一脸淡漠。

    他话音陡然一转,“那么李道长呢?”

    李藏机目光一顿,眼中温润渐渐尖锐起来。

    “我?司天监放逐的废人罢了。”

    沈释终于有了个明显的神情,他稍稍挑了下眉,“你来到宝山子村,是因为被放逐?”

    “不。”李藏机摇摇头,“我其实没骗你们,我现在的确是游方散修。我会在宝山子村,是路过附近时听闻了山神发怒的怪事,想来凑个热闹。若其中真有什么门道,我可以钻研一二。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以前的同僚。”

    “我看出玄阳做的事有猫腻,恰又听闻了杀破狼命格的谶语,就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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