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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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长面露难色,神情微妙,“这……阁下与这二人,可是有什么仇怨?”

    刀锋更近一寸,韩光表感觉到一阵刺痛,一股湿润顺着脖颈流了下去。韩光表浑身一颤,此人的杀戾浓重十分明显,韩光表丝毫不怀疑他真的会杀了他。

    “黄、黄知州希望书院好生管束学生……找个合适的方式安置这些寒门学子……他、他当年也是寒门出身,他说不想为难他们……仅此而已,绝无他言!”

    “学子所举告之事,可是真的?”

    “不,当然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脱力瘫在椅子上的韩光表迟钝地感觉到了后背幽幽拂过的夜风。

    他试探着动了动,发现匕首不知何时消失了。

    而他身后窗扇大开,帘影微动,夜色沉沉。

    神秘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沈释回到寅宾馆,先冲洗干净了匕首,收了起来,又换下夜行衣,穿回玄青云缎的常服。

    正系衣带时,门外咚咚几声,“公子!”

    沈释从屏风后走出,“进。”

    阿粥几乎撞门而入,急声道:“不好了将军!晏姑娘和陶酥在州衙门口跟人打起来了!”

    沈释面色一顿,眼中流露出一点匪夷所思,大概是没想明白师妹去跟踪知州,是怎么变成跟人打起来的。

    “打输了?”

    “那、那没有。”

    “……把人家打伤了吗?”

    阿粥挠了挠头:“呃……有点,不过没见血。”

    沈释稍稍松了口气:“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粥言简意赅,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沈释脸色微变,飞快将衣裳换好,拿剑起身出门。

    府里的捕快听到动静也都赶了出来。

    晏涔听了对面那人的嘲讽,冷笑一声。她忽地纵身一跃,倏然逼至众人面前。

    那几人纷纷惊骇,下意识抡棍抵挡。

    然而这次晏涔没有躲,反倒在刹那间侧过身子,用后背迎了上去——

    结结实实一声闷响,棍棒砸在肉/体上。晏涔闷哼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陶酥更是瞪大了眼,心里发苦,这晏姑娘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晏涔顿了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啊”了一声,踉跄着扑出去几步。

    举着棍子的衙役茫然愣在原地:“……???”

    陶酥心惊肉跳地伸手去扶,简直要给这活祖宗跪下了。

    晏涔趁着这个机会,终于把任命文书掏出来了。

    她任陶酥扶着,一个旋身,颤颤巍巍将任命文书往前一亮:

    “看清楚,这是不是吏部发下来的任命文书!你们这是袭击朝廷命官!”

    说罢,她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直接上前,冷眼抽了一个捕快的腰刀,劈手就砍——

    陶酥脸色一白,打架归打架,在州衙门口闹出人命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然而此刻的距离,即使他身手再迅捷,也来不及拦了!

    “晏大人!”

    刀锋悬滞在半空。

    晏涔冷冷眯起眼,循声望去。

    天光已经黯淡,只见州衙大门内,一个模糊的人影大步而出。

    沈释高岭之雪般的五官轮廓逐渐清晰,唯有高挺的眉骨与鼻梁在山根处构成的阴影与夜色交融,将他眼眸遮在黯色中,让人看不分明。

    晏涔半天多没见到他,原本心中不快,但想到陶酥那句“因为我们是从他口中认识你的”,又觉得像是偷听到了师兄的秘密,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大人手下留情。”

    晏涔舔了下嘴唇,很是不满,似乎“捕猎”还未尽兴。

    眼看着沈释就要过来,晏涔忽然转头,眼疾手快地连挥三下,那衙役手臂上就多了三道血口。

    不深,只是破了皮肉,足以见下手之人力道控制精准。

    但还是见血了。

    那人吓得惨叫,但随后反应过来并没那么疼,不由得有些尴尬地止声。

    沈释的脸色霎时间沉冷如霜雪。

    他几步跨到晏涔身前,借着衣袖和夜色掩盖,双指并拢,一点她手腕麻筋,趁她手软松开时接住险些掉落的刀,塞回捕快的刀鞘里。

    在旁人看来,就像晏涔扔刀,他手快接住了似的。

    接着,沈释又从她手里抠出来那份任命文书,抠不出来,沈释用眼神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晏涔别开视线,不情愿地松了手。

    沈释转身,任命状对着学子们一亮,再对着衙役和捕快们一亮。

    沈释的嗓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诸君看清楚了。吏部签发的任命状,金石寻访使,五品,专司寻找青铜器、碑碣、摩崖、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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