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70  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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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带个话么,眼下应州府群龙无首, 他们就这么将一州知州带走,会出乱子。”

    陈宿迟疑了下:“星日马指挥使代号‘南朱雀’,其人极善伪装,行踪诡秘,我也无法确定对方会出现在何处,只能试试看用天枢卫之间通用的方式联络……

    “至于今夜之事,他们是……他们是奉命行事。”

    他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

    同为天枢卫,他不能透露别人的任务,只能通过这样迂回的方式暗示。

    “好。”沈释听完,一点头,当即转身离开。

    晏涔快步跟上,低声问:“你知道黄廷兰被抓去哪了吗?”

    沈释说:“根据陈宿所言,那位南指挥使出手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偏偏是今夜出手,未免太巧。应当是因为我们今晚所谈或所行之事,触发了陛下给那位南指挥使下的某个禁令。

    “陈宿还说南朱雀行踪诡秘,无人知其真容,又擅伪装,很可能此刻她便藏在我们附近,暗中窥听。往后说话行事,都必须先确认四周可信。”

    说完,沈释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晏涔,眉峰微蹙。

    “去找观主。”他说,“万福观会护着你。接下来不要再跟着我了。”

    晏涔定定望着他,目光在他高耸紧蹙的眉峰间停留片刻。

    忽而低声道:“那个禁令是火器?是因为我们知道了私库中有火器存在,所以南朱雀才在今夜带走了黄廷兰?”

    沈释回望着她,少顷,放缓了语气:“武器,尤其是军中的火器,对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是绝对不容旁人染指的禁地。那位南指挥使既是奉命行事,难保不会下杀手……”

    这两日他们的一举一动,并未刻意遮掩,那位南指挥使想必也已经掌握了黄廷兰藏匿剩下三块碑刻的线索。

    他们知道的,对方也知道。只要拿住了黄廷兰,剩下三块碑刻的下落迟早会被找到。

    既然如此,他们就不再需要晏涔。

    这种情形下,永安帝会选择对晏涔灭口,还是看在晏涔疑似皇家血脉的份上放她一马,都未可知。

    沈释不敢赌这个可能。

    这也正是他说,“若私库里真有火器,那就绝不能打开”的缘故。

    晏涔口唇微张,眼底生出压不住的愤懑,委屈和不解。

    “是陛下亲自下旨,封我为金石寻访使,命我找到剩下三块碑刻。如果他忌惮我得知火器这个绝密消息,当初为什么又要同意这件事?”

    这一次,沈释没有回答。

    夜风吹动他们的衣摆,苍绿和石青衣料交错又分开。

    万福观道士们生起的火堆在他们身后噼啪燃烧着,不知何时,一抹云遮住半面霜月,月光暗下去,夜色重新从头顶压了下来。

    事态突然的失控,让沈释脑中那根象征不祥的弦又一次颤动起来。

    他面容愈发冷峻,剑眉锋利,漆黑眸中的威压无所掩饰。带兵五年,危机时刻的强势刚愎已成本能。

    沈释抬眼张口,却又顿住。

    对上晏涔那双即使不解也对他充满信任的眼眸,下意识出口的驳斥生生止住。他闭上眼,深呼吸,复又睁开。

    这是师妹,不要用在军中的态度对待她。

    沈释在心中警醒自己。

    师妹毕竟年轻,又在道观保护下,从未接触过战事相关,她不理解沈释的谨慎肃然是常情。

    这是他这个师兄应当负责到、考虑到的事。

    “今夜造成这种局面都是我之过错。若不是我执意趁夜去见顾直,将你自己留在寅宾馆内,你就不会中迷药,不会被迫在自己手臂上留下那道伤,天枢卫也不会有机会将黄廷兰带走……”

    沈释抬手握着晏涔肩头,不敢用力,肩背的骨骼微微凸起,硌着沈释的掌心。

    他心想,这些日子这么多事,师妹瘦了好多。

    沈释喉间微涩,轻声道歉:“对不起。我明明说过再也不抛下你,留你一人是我不好。但是接下来的事,已不是你一个十九岁的小娘子该承担的。”

    其实,也不是他这个镇南将军该掺和的。

    一旦被陛下知道他在其中的作用,镇南军就不再是帝王倚重的忠良之军。

    他会面临没有澄清余地的猜疑忌惮。

    而一军统帅被猜忌后意味着什么,沈释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晏涔很不高兴,但不是因为沈释说这番话。

    沈释不许她直面这样的危险,却要将自己投进去?

    晏涔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火。

    她喜欢的是师兄的照顾,不是师兄的牺牲。

    “我并不怪你,你也不需要为意外而自责。意外不就是人无法控制的事情吗?”

    晏涔眼神紧张警惕,却不是为危险的局势。

    她紧紧拉着师兄的衣袖,声音急切,好像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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