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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争得水深火热。只是没想到,太子竟然如此疯,已经在准备逼宫。
可是晏涔知道太子要逼宫这么要命的消息,竟然还乐颠颠地跟着走了?
沈释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简直要裂成两半。
他手握重兵,整日里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像要造反,结果转头自己师妹就跟太子造上真的反了……
还交易……和那个天枢卫南朱雀交易……
那南朱雀现在是换了狐狸面具,瞧着没那么凶恶了。可之前宫中都知道此人佩修罗鬼面,有“鬼面朱雀”的称呼,此等人岂是善类?
沈释觉得“不知死活”四个字已经无法用来形容他师妹了。
……若这么看,太子燕琮和晏涔还真是有几分相像。
骨子里都有几分疯执的潜质。
那厢晏涔还在絮絮道:
“再者,南朱雀与太子殿下是有交易的,她帮太子,太子将来会让她独掌天枢卫……南指挥使说,如此一来,她便需要一桩功绩服众,所以她才想与我合作,她答应帮我找到私库的位置,而我则助她清理青盘党……”
难怪他来蓬莱后,见南朱雀对他们一直是相帮的态度。
沈释想起在应州那日早晨,抓南夏细作时,他曾感觉到暗处有人监视。后来找陈宿求证,才知应当是“星日马”的人。
从一开始,南朱雀就在观察他们,大概是审视他们是否是能合作的对象。
不知道是什么让南朱雀决定接触他们,总之,南朱雀要做的事虽有自己的目的,客观上却不算坏事,甚至是肃清朝堂的好事。
沈释并不排斥利益合作。
更何况,正如晏涔所言,这几桩事都恰好解决了沈释与晏涔争执的那些难题。
……这么说,她跑路还真是有理有据的了?
沈释收敛视线,落在晏涔脸上。
他伸手捏住晏涔的下巴,轻轻扳向自己。
瘦了,下巴这么尖。
“既然这么有道理,那何必偷着跑?”沈释凝视着她闪躲的眼眸。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他们的家都是万福观,是同一处院子,房间也是相邻的。师妹吃的饭是他做的,师妹衣服坏了是他补的,师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师兄、最亲的亲人都是他。
不管吵架还是打架,他与师妹,都还是要一起做早课,一起给师父请安,一起上山砍柴,一起打扫大殿。
可如今,他们分隔两地。他常年在南地操练镇南军,不仅军中和国公府的公务都要他处理,若是有战事,更是时时刻刻都要备战……
师妹领了使职,又阴差阳错将自己名声打了出去。天下无数人虎视眈眈盯着她的性命。
沈释想要将她拘在身边保护,恨不能将她拴在自己裤腰带上。
就算是把师妹关在房间里那几日,他也每日亲自陪着,或者说监视。
可这小兔崽子生龙活虎浑身是劲,他还没办法随时随地防着她。
今时不同往日。
他与师妹离开了万福观,就不再被“师兄妹”这层身份给牢牢捆绑在一起了。
沈释厌恶失控的感觉。
幼时被迫离开父帅,少时被迫离开万福观。两次失控,反过来打造了沈释如今强势而掌控欲极强的作风。
他要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
包括师妹。
既然师兄妹的连接已经不够紧密……那就该加上另一层关系了。
沈释纹丝不动扶着她下颌:“说话,师妹。”
晏涔心惊胆战。
她本想着在被抓回去之前,就把事情做完。让他们吵架的事情解决了,那到时候师兄肯定会高兴,一高兴就不会计较她偷偷跑路还捉弄他的事情了……
可谁知道师兄在那之前就抓到她了。
“不是偷着跑,是时间紧迫……来不及等你回来……”
晏涔往后缩,又硬着头皮,龇牙凶人。
“我不是给你留信了吗?这叫留了信临时出门,什么偷着跑?再说,我要是倒立着出门你就开心了吗?”
沈释挑眉,歪理倒是一大堆。
“留信便能原谅你么?”沈释的指尖又落在她唇上,言辞似是责问,却又慢条斯理。
指腹微微用力,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每一下都令晏涔头皮发麻。
凶狠的话语在这极其暧昧的摩挲下化成了温泉水般的一句“师兄”。
沈释的手指颤了下。
沈释突然问:“你叫燕琮兄长?”
晏涔不明所以:“对……对啊。”
那指腹突然发力使劲按了一下,晏涔一时不妨,指尖滑入唇缝中,碰到柔软的舌头。
晏涔一惊,想将师兄的手指吐出去,可没承想反倒给了师兄可乘之机,拇指径直滑入一个指节,按住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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