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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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峤神色恹恹,心已碎,魂已丢,只发了一个最狠最毒的誓。

    若他对谢弄玉有意,便要他亲族横死,尸骨无存。

    姜雪穗从未见过温峤这般生气,也被他的毒誓给吓到了。

    她也是他的亲族之一。

    万一他哪日抽疯又瞧谢弄玉顺眼了,她也要横死吗?

    贺兰凛心疼起谢弄玉来,表兄发的这个毒誓,无疑最伤谢弄玉的心了。

    男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女孩儿家的心啊。

    谢弄玉崩溃大哭,也顾不得这样哭起来很丑,边哭边跑,要逃离这个伤心地。

    贺兰凛知道温峤肯定不会去追谢弄玉的,他怕谢弄玉出什么事,赶紧与姜雪穗解释了几句,就匆匆去追谢弄玉了。

    温峤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走的很快。

    姜雪穗小跑起来,也追赶不上温峤的脚步。

    她出言恳求温峤等等她。

    温峤仍没有放慢脚步。

    姜雪穗分不清温峤此刻在生谁的气。

    “哥哥,就算你不喜谢弄玉一直痴缠你,但她是个女郎,你不该发那么毒的誓来回绝她,这样会让她觉得你避她如蛇蝎的。”姜雪穗一面喘气,一面说道。

    温峤走得越发快了。

    姜雪穗一着急,没注意脚下的台阶,直接整个人从台阶上滑跌下去。

    她摔懵了,索性坐在地上缓一缓。

    温峤回身,即使生她的气,也只能放一放,走过来问她摔到了哪里。

    姜雪穗:“尾椎骨好似磕疼了,容我歇一歇,过会儿也许就不疼了。”

    温峤却将她抱了起来。

    姜雪穗只得搂过他的脖子,靠在他怀中。

    “哥哥,你会不会有一日,也厌了我,避我如蛇蝎?”

    元元这委屈的样子可怜死了。

    温峤顿觉自己罪该万死,与元元这什么也不明白的小娘子置什么气。

    “方才是我的错,让你着急跑起来摔了跤,你打我解解气?”

    姜雪穗本来只有一点点委屈的,听温峤向他道歉,这一点点委屈就被无限放大,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滑落面颊。

    “哥哥,你日后不管生了谁的气,都不要不理我行不行?你不理我,我要倔起来,也不理你了,那这十几年的情分都化作泡影了,我又像从前一样成了没有哥哥的小娘子。”

    温峤俯首,自己的额头紧紧贴着她的额头蹭了蹭,像儿时一样安抚着敏感不安的她。

    但如此亲昵的动作,如今做,未免太过暧昧。

    姜雪穗倒是没有旁的旖旎心思,只觉安心,像儿时那般安心。

    温峤浑身燥热起来,喉头滚了滚。

    他渴望能与她再亲密一些。

    这种程度的肌肤相贴,都使他心神恍惚。

    他忍耐够了,总是他一个人在煎熬。

    而她,置身事外,作壁上观,不知她一举一动都牵引他心神。

    不知他最气她是个傻瓜。

    他想独占她。

    她这个傻瓜却能大大方方地与别人分享他这个哥哥。

    他就是在气她的大大方方。

    也气她只将他当作哥哥来欢喜。

    哥哥与妹妹是做不成夫妻的。

    可他想同她做夫妻,做一辈子的夫妻,疼她爱她,为她遮蔽风雨,要她有枝可依。

    可这傻元元,不是同这个小郎君说笑,就是同那个小郎君嬉闹。

    他见不得她与旁的小郎君多说一句话、多玩一会儿。

    每每妒火焚身,要将他的心烧成一抔灰烬。

    他恨不得这世间人都死绝了,天地间就剩他与她。

    若能如此,她便只能依赖他一人。

    她也无其他选择,只得与他做夫妻。

    哥哥——哥哥——

    她叫的像蜜那样甜。

    他只觉刺耳,最不想听她唤他“哥哥”。

    温峤将姜雪穗抱回到洗墨阁,让文湘去查看她身上哪里摔青了没有。

    文湘见姜雪穗没伤着,也就放心了,服侍姜雪穗换了新的衣裙,才去与温峤回话。

    温峤端了盅奶茶要给姜雪穗喝时,见她侧身躺在他床上睡得正香,便将茶盘放在小几上。

    他立在床前,垂首凝望她安宁恬淡的睡颜。

    睡着的她,稚弱,乖巧。

    卷翘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一起颤颤。

    是如此可爱,是如此令他心折。

    不知不觉,他俯身,靠她越近,竟鬼使神差地在她红润的唇上落下浅浅一吻。

    好甜,好软,她的唇当真好亲。

    他弯起唇角,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眼睛一刻也离不得她。

    是在何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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