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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那里什么可以商榷什么必须遵守,他心里有被拒绝的不快,因为不能成为雍雍更为亲密的人。
“做你的家人,这要等我病好之后才可以决定对吧!”
“是的。”
“那我就等等吧,反正你家在这里,也不会跑。”
池隋雍成功被他逗笑,可转瞬间又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时常会去想等褚砚真的恢复后会以怎样的姿态面对自己,是延续‘朋友’之约,而是只以病患关系待走出医院的门两人就再无相交。
说起继续做朋友,池隋雍并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他有些想知道褚砚最真实的性格是怎样。
人与人的交往好像都是从好奇开始,有一种感情也是。基于此,池隋雍想到了一些过往让他更不自在的事。
最好还是依从后者吧,等褚砚病好,自己就功成身退。
后面两人又聊了下周末计划,褚砚在期待中渐渐睡去。
池隋雍披着衣服下床,然后上楼钻进外甥的房里。
岁岁这个点都还没睡,正戴着耳机听音乐,看见门被打开,也是被吓了一跳,“舅舅你跑我屋里来干嘛。”
“往里点。”
“你房间那么大一张床,怎么还要来跟我挤?”
“再吵吵我告诉你爸去,说你这个点都不睡觉。”
岁岁撇撇嘴,“舅舅只敢欺负外甥。”
“耳机摘了,关灯,睡觉。”
翌日,褚砚一睁眼,就看见身旁空无一人。
他不满地的发了句牢骚,“老是这样!”
可过后他又开始思考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
是自己睡相不好挤到雍雍了?还是说自己会打呼?
他看了看自己躺着的两米大床,前者不攻自破,后者则有待认证。
他进到洗手间,早起的释放变得有些不顺畅,褚砚低头看了一眼,发觉异状比以往要惊人许多,他等了很久,直到水份都排出都还没消下去,他这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了。
怎么办?
出去找雍雍吗,可是自己这个状况好像不大好被人看见,他不明根由,但下意识维护着自己的体面。
褚面没顾上洗漱,就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
看半天也没什么变化。
于是又用手往下压了压——
感觉有点儿奇怪。
然后又反复压了几次。
小孩儿心性的褚砚仅有的那点儿理智,很快就被玩心取代。
在混沌的意识里,前方有一光点催促着他,褚砚太过集中,只想快些让自己被那个道光芒吞噬,就连门外的脚步声都没察觉到。
也不知道究竟进行了多久,明明好几次都要找到出口,可在到达鼎峰前又被推了回来。
忽然门被推开,钻进了一阵凉风,褚砚被激得睁开双眼,池隋雍的脸从那道白光中直接闯了进来。
并拉着他直接到了鼎峰。
褚砚喘着粗气,手里一片粘稠,整张脸都是红的。
张了张嘴,“雍雍……”
晨起的嗓音经过安抚的洗礼,变得沙哑且绵软,夹在字节里的靡色更是伴着褚砚的整张脸将池隋雍给裹挟住。
褚砚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睡裤,丝质的,轻薄且服贴,被打湿的部位贴在褚砚大腿内侧,直白的昭告来人,穿着者刚才结束了一项隐秘的事件。
数秒后,褚砚稍稍缓过劲来,他将手从裤子里拿出,然后莫名看着指缝间的东西出神。
要洗手。
他调转手掌,拿给对方看,“雍雍,这是什么?”
池隋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落入当前这种处境,脑细胞连着烧了两圈,褚砚那张无辜却又沾着情、欲的脸,趁机将他早起易燃的身体引进了同一条窄巷。
他顺势将门关上,“去洗一下。”
他知道把门关上只会对自己更不利,但他更不想让家里人撞见这些。
太荒唐了。
不愿面对未来褚砚的想法愈演愈烈,这些隐秘的事情对一个直男而言,无疑会让自己在对方眼中打上反感与厌恶事件的标签。
“衣服也换掉,身上冲干净。”
“我要先擦一下。”褚砚没有直接进洗手间,而是从床头抽出两张纸,一根根手指掰开来擦拭。
这都什么事后现场,明明不干自己的事,只因为来的时机不对,从而有了份参与感。
且褚砚怎么还能顶着那样一张脸,无所谓地在自己面前一个环节不落处理着自己的肇事部位。
有的东西也不是靠意志就能屏蔽的。
正如褚砚在清理的手指,修手笔直还又白净,结合着此情此境,很容易就让人往歪了想。
池隋雍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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