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0-70  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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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走进来一个高挑少年,他提着保温袋,目不斜视地走进吊脚楼,完全无视了树下纳凉的人。

    青年歪头打量他,颇为好奇地问:“家里还有其他客人?”

    族长嗯了一声,“有个城里来的教授。”

    福福奇怪极了。

    族长没介绍的意思也就算了,怎么希克森也不打招呼呢?这两个人彼此视而不见,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思虑间,希克森已走上了楼。他本来面无表情,瞧着颇为阴冷。但一看见福福,他就立刻扬起了眼尾,嗓音清甜地打招呼:“福福阿哥,你醒啦?”

    福福瞧他神清气爽的样子,估摸他是没事了,便弯翘着唇,“嗯”了一声。

    楼梯正对面摆放着藤桌藤椅,希克森把保温袋放在藤桌上,“饿了吧?我买了你爱吃的米粉。”

    福福听罢,双眼微微眯缝起来,倚着廊柱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希克森。

    他这人素来温和,只有不动声色地盯着你看不说话时才有压迫感。希克森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挂在脸上的笑都有点僵:“……怎么了?”

    福福:“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米粉?”

    希克森想也不想地回答:“阿能说的呀!”

    他反应太过自然,让福福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苗疆人喜食糯米,经常吃糍粑,月亮粑粑,茶饼之类的糯叽叽的食物。福福不爱吃这些,也吃不惯酸汤和折耳根,刚来的那几天一直在啃面包。

    族长发现后,好像确实是把糯米饭换成了米粉。

    福福起身走过去,拉开藤椅坐下来,见希克森用乐扣盒装的米粉。

    他打开盖子,把没有折耳根的那一碗推了过来。福福顿了顿,语气比刚刚放缓许多,却未完全放下戒心:“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吃折耳根的?”

    “猜的,外面的人基本都吃不惯。”希克森眯起眼睛,笑得纯良童真,“我聪不聪明?”

    “聪明。”福福低头吃了口米粉。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快速过了遍和希克森相处的所有细节。这个人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滴水不漏,有时候连福福都看不透。

    篱笆院里,在树下乘凉的两个人还在聊南疆王。那个青年似乎会吹芦笙了,捧着它吹了一段福福很熟悉的旋律。

    “这小调缠缠绵绵的,不像祭祀曲……”

    “确实不是。”族长解释,“这是王神唱的山歌,叫《月下调》,他飞升后大家才用这个曲子祭祀,然后就传下来了。”

    “古苗语晦涩难懂,这首要不是用来祭祀,估计早就失传了吧。”

    福福心里一惊,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们。

    原来这不是祭祀用曲。

    这是南疆王当年唱的情歌!

    怪不得考古队七八个人,南疆王却独独纠缠他,他在墓里跳祈神舞时唱的就是这首歌。

    有团东西突然堵住了胸口,堵得福福异常烦闷,瞬间就没了胃口。他放下竹筷,心里无比后悔。

    早知道就不唱歌壮胆了。

    现在倒好。

    惹了个甩都甩不掉的祖宗。

    他望着篱笆院怔怔出神,没注意希克森耷拉下脸,眼神阴鸷地睨向树下的文艺青年。

    “为何一直盯着他看。”希克森嗓音阴沉,话中带刺,“是喜欢那张脸?”

    这话很古怪,听得人心里不适。福福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审视着希克森,眉眼间透着淡淡的不悦。

    “对不起,我刚刚态度不好。”希克森低垂着头,表情和语气都甚是委屈,“我就是有点嫉妒。”

    “福福阿哥,我就坐在你对面,你为什么不看我呢?”

    “你都没怎么看过我。”

    “是我长得没他好看吗?”

    福福的心突然被攥紧了。

    他发现他就是见不得希克森委屈,希克森一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他就莫名心软。

    “希克森,我在听他们说话,没看人。”

    “是么——”希克森眼里的信任不多,“福福阿哥想知道什么?说不定我也知道呢。”

    福福沉默几秒,问:“你知道巫蛊吗?”

    “当然知道。”希克森抬起头来,微微挑着眉毛,“我是在圣女阿酿身边长大的,还会一些简单蛊术呢。”

    福福有些震惊:“现在还有圣女?”

    “咦,福福阿哥不知道吗?”希克森歪了歪头,“你要去岜夯山,不是想找圣女解蛊吗?”

    福福更震惊了:“你知道我中蛊了?”

    “你一回来我就知道。”希克森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福福的眉间痣,“你这有颗蛊痣。”

    原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苗疆不仅有圣女,还人均会一些蛊术。族长善用蛊虫种植花草,希克森也懂怎么解蛊蛛的毒……

    如此看来,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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