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第 7 章  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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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除了莫名枉死之人,哪里死人最多呢?自然是医馆。

    他好不容易将线索指向徐凭砚,暗中观察数月,终于确定其身份,找到了他每日必经之路。那日他正隐藏在树上,布下结界,只等徐凭砚踏入将其困住——

    没想到,却误打误撞闯进了一个女子。

    这个女子他曾在扮乞丐的时候听说过,也有过一面之缘。她总是一脸愁苦,瘦弱得像风一吹就倒,每每低着头匆匆走过,仿佛和别人对视一眼都是冒犯。

    也仅仅一面,任端玉之后再没见过她。

    直到那个夜晚,她浑身裹着血污泥泞,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嘴里一直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话,她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一边将那些累赘挂饰和衣服脱下抛在身后。

    眼见逃跑不成,竟然还妄想爬树——爬树又不成,猛地一脚踹在树干上,惊得刚阖眼调息的任端玉气息一岔,险些当场走火入魔。

    “你爬树不成,跌倒在地……”

    宋楹:“……唔唔唔唔!!”

    任端玉的回忆被打断,他这才想起来宋楹还被堵着嘴。手一抬,布团脱落,宋楹立刻呛声反驳道:“你胡说!你救的我?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号人,救我的是——”

    “你想说徐凭砚?”

    任端玉终于睁开眼,他眼底似乎带了点笑意,但那笑是冷的:“你当真以为,那夜救你的是他?”

    宋楹冷笑道:“不然呢?”

    任端玉整个人沉在阴影里,表情晦暗又模糊无法看清,她隐约听见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容听得她十分不舒服,刚想继续追问,身体忽地一轻。

    只见任端玉手轻轻一抬,那捆着她的金线跟着将她的身体往上一松,上菜似的被端到了任端玉眼前。

    宋楹:“……”

    没有这样侮辱人的!

    “宋娘子。”

    任端玉指腹托着她的下巴轻轻一抬,缓缓凑近:“此地只你我二人,有些话任某实在不吐不快。我怜你一介凡人被鬼修蒙蔽利用,是真心想帮你一把。”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轻:“徐先生为何收留你这样一个来路不明、重伤垂死之人,你想过么?南河镇那么多人,魂灯亮了又灭,为何连一具尸首都寻不见?”

    “我原本也以为,徐先生是真心向善呢……”

    他说着,一把握住了宋楹的手腕。

    任端玉只轻轻一带,便将她拽到身前。

    幽暗的眸子一动不动地锁着她:“与鬼修为伍,油尽灯枯是迟早的事。宋娘子难道不好奇,自己还剩几日可活么?”

    冰凉的指腹贴在她腕间脉上,宋楹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搏动的声响,一下,又一下,重重擂在耳膜边。

    她脱口道:“你说什……”

    “我的剑呢?”任端玉问道。

    宋楹冷哼一声:“丢了。”

    “丢哪了?”

    “沉河里了埋土里了……”

    宋楹的声音戛然而止,骤然打了个喷嚏。

    未关紧的窗缝中不断搂紧寒风,哪怕是铁人坐在窗前也要被冻傻了。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喂狗了烧成灰了——唔!”

    熟悉的失重感传来,一件眼熟不过的袍子将她裹住,过于宽大的袖口在她腰间一转,利索地打了个结,系紧。

    那扇年久失修的窗棂也跟着“啪”一声被合紧。它被污水浸泡多日,内里早已塌陷,经这一震,簌簌抖落几片木屑,随即“吱嘎”摇晃了两下,轰然向内倒了下来——

    宋楹压根没有感谢任端玉好意的意思,自顾自地说着:“要杀我动手便是,菜刀就挂在墙上,还要什么剑……”

    她身下突然一空。

    这一次任端玉的动作不再像头两次那么温和,他手臂一揽,直接将宋楹整个裹进怀里。

    宋楹坚硬的脑壳一把撞在他的肩头,她听见任端玉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似是痛极了。

    下一刻,那摇摇欲坠的窗彻底落了下来,狠狠砸在宋楹方才坐着的位置,碎木四溅。

    任端玉……救了她?

    宋楹神色古怪地瞥他一眼,揽在她肩上的手已收了回去。

    任端玉面色如常,仿佛方才那声压抑的痛哼并非出自他口,只淡淡扫她一眼:“你回去吧。”

    宋楹:?

    她身上的金丝齐齐断开,在空中化为淡金色的齑粉,倏忽间消失不见。

    来不及细想,宋楹抓紧时机,飞快地翻身下榻,远离任端玉,背紧紧贴着墙,已然出了一层冷汗。

    “我听不懂什么‘魂灯’不‘魂灯’的,也并不想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凭……徐大夫所作所为也与我无关,”宋楹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任公子,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恰好路过,盼着你别淹死成了水鬼缠上我才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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