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50-60  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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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短刃自肋下斜刺而入,刀刃精准地穿过脏器,他张口喷出一股血沫,瘫软下去。

    君齐舟永远也忘不了这些人的位置,这些都是刚刚周御史说要死谏时附和的人,也是灵帝刚刚到洛阳时便急不可待地冲过去,直面了灵帝被他杀死的现场的人。

    杀戮,开始了,却安静得可怕。

    没有怒吼,没有战嚎,只有君齐舟平稳到近乎残酷的报位声,间或响起利刃切开皮肉、割断喉管的细微「嗤」响,以及躯体沉重倒地的闷声。

    他仿佛不是在清除政敌,而是在下一盘快棋,每一个坐标的报出,都意味着一枚棋子即将被无声抹去。

    “中二。”

    “右后一。”

    “左前五。”

    ……

    坐标接连不断。

    暗卫们沉默地执行,效率高得令人绝望。他们穿梭于魂飞魄散的官员之间,每一次出手都致命而精准,血花接连在殿中各处溅开,沾染屏风,泼洒地砖,在惊慌躲闪的衣袍上留下道道刺目痕迹。

    起初还有零星的哭嚎与咒骂,很快便只剩下濒死的抽气与无尽的恐惧战栗。朝堂成了屠宰场,而屠夫甚至未曾亲自动手,只是冷静地念着坐标。

    萧瑶依旧坐在御座上,她现在反而不颤抖了,而是若有所思地坐在那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当最后一个坐标对应的身躯——那位曾暗中联络朔人、企图在混乱中牟利的少卿捂着喉咙呵呵倒地后,殿中的血腥味已浓稠得化不开。

    还活着的大臣缓缓松了口气,大部分官员都厌恶灵帝至极。但是那不意味着他们能接受政敌被以这种方式杀死。

    有些人吓得瑟缩在角落,面无人色,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君齐舟终于转过身。他的玄色衣袍下摆,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几点暗红。他踏过横七竖八的尸首与汇流的血泊,步伐稳定,走到御座丹墀之下,然后,撩袍,单膝跪地。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声音比方才刻意放缓,甚至称得上温柔了些:“陛下,惊扰圣驾。乱臣贼子,意图不轨,勾结内外,现已悉数伏诛。”

    他顿了顿,目光平视前方,落在萧瑶龙袍的下摆纹路上,“逆党已清,陛下……不必再惊慌。”

    整个大殿,只剩下他清晰的声音在回荡,混合着浓烈的血气。

    其他大臣只想骂人:什么不必惊慌,你就是最大的惊慌好吗?!你现在远离陛下!

    他们如果是陛下,现在都要吓晕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御座之上,那个一直显得柔弱的少女,居然堪称悠闲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威仪,字字清晰:“朕,看到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君齐舟低垂的头顶,复又抬起,望向殿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声音更稳:“太傅……请免礼。”】

    (太傅杀的好啊!不能放过他们啊!君不见后明后事啊!)

    (笑死了,我要看君齐舟穿成秦桧和于谦身边的人。)

    (最喜欢的联动环节又来了!)

    (五千年历史里面太上皇最严厉的父亲,说当街杀你就当街杀你,不服的来朝堂辩论,骗你的,敢来辩论就连你一起杀!宰相剑在手gogogo出发喽!)

    (太傅:什么二圣?什么留学生?都杀了不就行了吗?陛下不能圣明受损就臣子亲自动手啊,在这种事情上让陛下圣明受损的臣子简直是第一无能臣子!)

    (总觉得有很多人都被骂了x)

    (但是只有我觉得其实史书上记载的文帝挺从容的吗?感觉不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我靠,这才是真正的少女心事,我总觉得这些人背后其实都是文帝做的。)

    (要不然呢?要不然周御史敢在一个权臣一手遮天的时候跳出来?那肯定是有更正统的人在背书啊!)

    血腥的画面结束,在画面缓缓消失之后,扶桑又笑盈盈地跳了出来。

    【“《中兴外史·权臣传》有载:“云起三年春正月,宰相君齐舟于洛阳行宫朝会,察灵帝余党及心怀怨望者凡十七人,不发其罪,不录其名。但以方位示暗卫,顷刻诛戮殆尽,血染丹墀。事定,乃跪奏少帝曰:「逆党已清」。帝色不变,称「太傅」而慰之。是日之后,朝堂肃然,无复敢言灵帝事者。史臣曰:虽云定乱,其手段之酷烈,亦开干季权臣以私刑肃朝之先河。”

    “当然,君齐舟还做了一件事,因为这件事被后世言官指着鼻子骂了很久。虽然很难想象还有什么事比挟天子以令诸侯,拥幼帝以御百官,当朝弑杀灵帝,把朝堂围起来搞消消乐更不敬了,但是他还是做了。”

    “云起四年,君齐舟给灵帝选定了谥号灵。”】

    (云起帝不需要谥号,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未死去,即将成为仙人。而后面的武帝我估计也是为了云起帝在断干之乱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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