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60-166  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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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是一个过来人,对另一个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最后的一点善意。

    “这确实是他的性格。”萧靖川说。

    这句话成为胜者对败者最后的注脚。

    萧靖川又说:“他还知道了什么?”

    第163章 历史是个轮回 他一直想不明白的,点翠……

    萧靖川没有说是谁。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他问的是屠维。是那个已经在龙门自刎了一百年的楚巫王,是那个死前还让人摸不透、死后更让人猜不透的谜。

    点翠没有立刻回答。

    “你们真的要知道?”她沉默了片刻, 问道。

    萧靖川都气笑了。

    他站在九鼎的边缘,衣袍被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撩起,衬得他那张现在才弱冠之年的脸愈发显得凌厉。

    “朕都站到这里来了, 你还不解释清楚?当年楚巫王在朕面前说的那些语焉不详的话, 朕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点翠看着他,哪怕成为了太祖与武帝,萧靖川终究还是这样的人。

    他还是那样倔, 那样不肯低头, 那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点翠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犹豫都吐了出去。她转过头, 看着顾月。

    “你呢?”

    顾月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萧靖川身上:“我追随陛下。”四个字,没有犹豫,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语气。像一把刀插进石缝, 干脆利落。

    点翠又看向君右丞。君右丞离鼎口还有几步的距离。他抬起头,迎上点翠的目光,那张一向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东西——执拗。

    “你知道的,二十一世纪的人, 好奇心是很可怕的。”

    “我是汉语言文学的学子, 我也想知道这个世界最底层的秘密。”

    点翠也气笑了:“哎呀, 怪不得你这辈子也会早死呢,萧靖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月和君右丞。“当然, 没有说顾月和君右丞这两个傻子不会早死的意思。”

    萧靖川甚至来不及回嘴。

    下一秒,天摇地动。

    鼎腹之内。那口沉默了一百年的九鼎,忽然像是活了过来。鼎身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胸腔发麻、耳膜发胀。鼎腹内壁上,那些已经消逝的幽光重新亮起,那是从鼎的深处、从时间的尽头、从那片看不见底的黑暗中涌上来的光。

    汹涌的、炽热的、不可阻挡的,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光。

    点翠的脸色变了。

    萧靖川甚至没有来得及问一句「怎么了」。

    鼎身上,无数藤蔓从光滑的内壁中生长出来。它们从鼎的深处涌出,沿着鼎壁攀援而上,速度快得像箭矢离弦,像流星坠地,像一个人从出生到老死在几个呼吸之间走完。

    它们缠绕在鼎口的边缘,互相纠缠,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其中的一根,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缠上了萧靖川的脚踝。

    萧靖川只来得及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藤蔓缠得很紧,像是故人的手,像是死者的骨,像是那个在乱葬岗向他敬了一杯酒、说「别死得太快了」的楚巫王,从一百年前伸过来的、最后的挽留。

    “来看看吧。”

    萧靖川似乎听到了楚巫王的声音。

    “来看看吧,不然你会后悔的。”

    下一秒,他被藤蔓拉了下去。

    萧靖川甚至没有喊出声。他来不及喊,来不及抓,来不及看任何人。他只是在坠落的那一瞬间,看见了点翠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他从未见过。是绝望。是那种知道自己拦不住、一切都完了的绝望。

    然后,他看见了时间。

    并非书本上那些枯燥的纪年,亦与史官笔下那些冰冷的文字不同,更不是天幕上那些被剪辑过、被解读过、被后人的想象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往事。

    是真正的时间。

    千千万万年,凝聚成眨眼间便闪过的破碎画面,从眼前呼啸而过。他看见冰川融化,大地隆起,沧海变桑田。

    他看见第一簇火在人类手中燃起,第一个字被刻在龟甲上,第一次战争在部落间爆发,第一个王朝在废墟上创建。

    他看见长安城的建造,看见大晏的兴衰。看见自己的出生,看见自己在终南山里躲藏、在咸阳城头举旗、在洛阳城外浴血厮杀。

    一切都在同一瞬间发生。过去、现在、未来,没有先后,没有因果,没有逻辑。它们只是同时存在着,像一幅巨大到望不见边际的画卷,每一笔都已经被画好,每一个人都已经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萧靖川觉得自己在坠落。

    他正在从时间的表面沉入时间的内部,从那些被记录、被传颂、被后人评说的表层,沉入那个被遗忘、被掩盖、被所有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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