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的文本。
“这是你的赎金及赔偿清单。”
是的,提图斯让多才多艺、精明能干的温妲女士罗列了一份单据,名目俱全,要钱都要的有理有据。
他的声音,听在捞起羊皮纸的梅斯耳朵里,如同寒冰撞击。
“一百万金龙,包括你的个人赎金与提利尔家族的战争赔偿,限高庭一个月内凑齐送至我处。
这份清单,只等你签字、用戒即可。”
“一、百、万?”
梅斯瞳孔骤缩,都不敢再去看那张单子了,满脸茫然地望向身前的黑衣伯爵。
之前受到的屈辱与此刻的震惊交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再次崩溃。
!之前的五十万金龙已经是极限,一百万根本不可能啊!”
他挣扎着爬起来,不顾形象地讨价还价。
“高庭的种植园今年因为——战事的原因产量必然减损,苦桥给毁了一半,至今尚未修复,商路也被阻断,我们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
“开玩笑?” 94中文网 https://94huai.co
权游之新王
提图斯冷笑一声,踏前一步。
红、绿苹果家的伯爵与骑士身形一动,似想过来帮助他们的公爵,刚出半步,就被那个独眼的金发女侍卫死死盯住。
两人喉前一冷,竟有被利器抵住的错觉产生。
另一边的佛罗伦家主也阴笑着挡住了古橡城、绿谷城伯爵的方向。
“你忘了吗?我明明才解释给你听过的。辨别一个边疆地人是否在开玩笑,其实非常简单————”
老狐狸很懂得什么时候适合搭腔,也经历过那一幕的艾利斯特在旁抢答道:“————那个边疆地人会直接说:“这只是一个玩笑。””
一把揪住充气鱼的衣领,提图斯单手将他抵在帐篷边上,眼神平静至极,却令近在咫尺的梅斯感到异样的冰冷。
“梅斯啊梅斯,我得再向你强调一遍:不,我没有在开任何玩笑。我说给你听的条件,就是我想得到的。你不给,我就自己来拿!
都吃过一次亏了,你怎么还没学乖呢?我的公、爵、大、人!”
说到后面,黑伯爵每吐出一个字,就轻轻拍打一下梅斯公爵的侧脸。
用的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梅斯今天没来得及“充气”,都快被他给“打”哭了————
年轻的星梭城伯爵几乎是在指着自己封君的鼻子,施以谩骂:“你这个优柔寡断、鼠目寸光的蠢货。若非你执迷不悟,南境军何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明明五十万金龙就能解决的问题,你非要用两军将士的性命来赌胜负!
现在赌输了,竟还期望我只收你五十万?那我这仗不是白打了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怎么当的高庭公爵!
?她还能帮你么?”
见瘪气鱼实在怂得不行,都不带还手的,提图斯好笑的收回自己的手掌。
“你自己说,我该怎么处罚你?是你选择交钱了事,还是我下令,带着现在的五万人踏平高庭,将提利尔家族连根拔起,让金玫瑰枯萎凋零?”
此话一出,艾利斯特大喜,其馀几个俘虏脸色骤变。
梅斯刚被骂得狗血淋头,脸颊涨得通红,正在思索反驳的话语。一听这话,脸上也是首次出现了极强烈的慌乱。
他先前是又恼、又恨、又羞、又愧,各种复杂情绪交加,这一刻,却只剩下了深深的错乱与恐惧。
他感受到了来自黑伯爵的压力,那是一种有别于维斯特洛贵族准则的横行无忌。
似乎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就能将他“碾碎”的绝对权威。
梅斯怕了。
帐内的其他贵族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雷蒙伯爵与琼恩爵士见到梅斯受难的模样,心中亦是感同身受。
佛索威的果酒厅和新桶城,可是就在高庭边上,一旦发生什么不忍言之事,他们可也逃不掉。
年龄最大的古橡厅伯爵依旧保持沉默,只是眉头锁得更紧,目光在星梭城伯爵与高庭公爵之间来回扫视,也不知在默念些什么。
心中有异鬼,一直害怕黑伯爵发现自己曾经说他坏话的绿谷
这位梅斗伯爵还从未见过有人竟敢如此对待一名公爵————
不,不是“对待”,而是“陵迫”!
黑伯爵巨大的压迫感,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