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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斯利是第六个出列的人，他不是不害怕，但他真的太好奇了。当他把刺刀插进武士虫的身体里时，感觉像是在戳一块裹着铁皮的硬木。

    一块铁皮硬木也不过如此。

    这就是莱斯利对泰伦虫族的第一印象。

    …

    不知道在第几刀插进身体里时，那头武士虫死了。斯图亚特让人送上来另外一头，这次改用激光步枪打，没经过多少训练的士兵准头不好，但在五十个人打完一轮以后，笼子里的虫子已经变成了一坨散发糊味的肉块。

    斯图亚特指着两具武士虫的尸体，让所有士兵都看到了他们亲手杀死的敌人。

    临走之前，斯图亚特把最后一头武士虫留在了操场上。解散之前，他告诉士兵，他们可以任何自己喜欢的方式对待它。

    没有人明说自己干了什么，但第二天早操时，笼子里的虫子变成了零散的碎块。看着那堆肉块，军队里笼罩的怀疑与不安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期待，斯图亚特察觉到了这一切，但什么都没有说。

    在最短的时间里，他让士兵们知道了自己正在对抗能够杀死的敌人，这就够了。他的使命不是用他们拯救泰拉，不是用他们占领堡垒，只是把这几百号人从武装平民变成可堪一用的士兵。

    他把视线投向后方，水星之墙。几个穿着陶钢盔甲的人形在上面巡逻，没有理会斯图亚特的目光。

    在那里开始，才是真正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