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

    “这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张角看着那张写着理发店地址的纸。

    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抬头。

    那眼神，很怪。

    怪到董卓眉头都皱了一下。

    因为张角看他的样子，简直象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人。

    “董卓。”

    张角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点无法理解。

    “一个理发店。”

    “有什么不干净的？”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

    董卓眼眸微微一眯。

    他听得出来。

    张角这句话里，带着嘲弄。

    若是换成别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董卓早就一掌拍过去了。

    可眼前的人是张角。

    黄巾高校的张角。

    天下第一。

    一个武力指数早已突破极限，甚至能够辟谷的怪物。

    董卓压下心头不快，脸色阴沉地说道：

    “如果只是普通理发店，本校长当然不会亲自来找你。”

    张角看着他。

    没有接话。

    董卓继续说道：

    “这段时间，本校长一直在调查东汉书院那群人。”

    “曹操。”

    “刘备。”

    “五虎将。”

    “还有一些和他们走得很近的人。”

    说到这里，董卓眼底掠过一丝阴冷。

    “本校长发现，他们都会前往同一家理发店。”

    张角眉头微动。

    董卓声音更低。

    “而且，每一次那家理发店出现之后，本校长的计划，就会被破坏。”

    “一件，两件，三件……”

    “全部都围绕着东汉书院。”

    “可偏偏，所有线索兜来兜去，都会擦到那家理发店。”

    董卓越说，脸色越难看。

    这些事情，单独拿出来，还能说是巧合。

    可全部连在一起，就很刺眼了。

    刺眼到让他夜里都睡不安稳。

    他本来根本没有把那家破理发店放在眼里。

    一个开在偏僻街角的破店。

    一个看起来懒懒散散的理发店老板。

    能有什么问题？

    可这些天，他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那家店太干净。

    老板也太干净。

    干净到象有人专门把一切痕迹抹掉。

    张角听着，眼神终于认真了一些。

    “所以，你怀疑那家理发店里藏着人？”

    董卓摇了摇头。

    “我亲自感应过。”

    “没有气息。”

    “没有武力波动。”

    “没有任何异常。”

    他说到这里，眼神更冷。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一个地方，如果真的干净，那就该普通。

    可那家理发店每次都出现在风暴边缘。

    若说它有问题，却又感应不到任何东西。

    像雾。

    看得见。

    抓不到。

    这种感觉，让董卓格外不舒服。

    张角看着纸上的地址，过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你查不出来，所以想让本座去查？”

    董卓也不遮掩。

    “你够强。”

    “或许有办法。”

    张角将那张纸放在旁边。

    “本座出手，可不便宜。”

    董卓脸色微沉。

    “你想要多少？”

    张角淡淡道：

    “五亿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