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史册！”

    许寿年慢条斯理摘下手套，抖了抖袖口：“许将军，这话我不爱听。”

    他抬眼，语气平缓，却像压着块石头：“咱们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同校同训，你说你不信我？”

    “倒信几个洋人一张嘴？鬼佬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跟他们打了半辈子交道，心里没数？”

    “我……你……”许崇治胸口起伏，“许寿年，少给我扣大帽子！反正.......擅自攻打租界，就是你的错！”

    许寿年忽然不笑了。

    屋里温度仿佛低了一截。他往前半步，声音不高，字字钉进地板：“我再讲一遍.......”

    “是大不列颠国和高卢国人先动手的。”

    “我只是自卫还击。”

    “这件事，我说是，它就是！”

    顿了顿，他转过身，望向窗外珠江方向：“还有.......”

    “租界？”

    “打从明朝起，那片地就刻着‘大夏’二字。”

    “洋人在咱们的地盘上，当街打杀百姓，踩碎祠堂匾额，烧掉学堂课本……”

    “他们欠的血债，该还了。”

    “至于‘对历史负责’？”

    他嘴角一扬，冷得像刀刃刮过铁皮：“要是朝侵略者开炮，也算负责.......”

    “那我许寿年，认这个责！”

    “另外，替我带句话给雾都和巴黎.......”

    “他们真想打？”

    “我随时奉陪。”

    “到时候，港城不光要收回，驻港的英军，也得用命来填这几十年的窟窿！”

    “夏国人的血.......”

    “从来不是流着看的。”

    ……

    一战之后，日耳曼帝国元气大伤，可大不列颠帝国和高卢帝国也好不到哪去。

    这点，单看北方北极熊国解体、新政权刚立稳脚跟，就悄悄派特使南下与大夏建交，便知端倪。

    大不列颠空有日不落之名，高卢帝国徒具雄狮之号.......外头金漆刷得厚，里头木头早朽透了。

    如今靠的，不过是百年前攒下的老本，唬唬小国罢了。

    许寿年早把这两家底细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