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两次机会。再往前拱，就别怪咱们不留情面。”

    “是！”

    第二遍广播旋即响起，声浪撞着江风扑向江心：

    “再重复一遍.......我是大夏黄埔军，你已进入我方军事禁区！”

    “擅入者，格杀勿论！”

    英舰上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有人拍着炮塔哈哈直乐：“听到了吗？又来了！他们怕了，这是求我们别动真格！”

    还有人解下皮带晃着玩，朝岸边比划着竖起拇指.......拇指朝下。

    邱青全眯起眼，忽然抬手一挥：“打。”

    没多一个字，也没再看江面一眼。

    炮营阵地率先震颤，七门岸防重炮齐吼，炮口喷出橘红烈焰；几乎同时，三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轰炸机从云层俯冲而下，机翼一斜，投弹舱哗啦掀开.......

    轰！轰！轰！

    爆炸声炸得耳膜嗡嗡作响，弹片撕裂空气的尖啸尚未散尽，英舰舰桥上的约翰逊准将才猛地一抖，脸色刷地惨白。

    原来……不是虚张声势。

    原来，真敢往死里打。

    一艘铁壳战舰，硬扛岸防火力加空中轰炸？

    这不是打仗，是送命！

    “右满舵！全速倒车！”他嘶吼着扑向传声筒，“立刻联络金陵领事馆！就说我们撤了！彻底撤出禁区！快叫他们停火！”

    扩音器里立刻传出断续的呼喊，带着变调的颤抖：

    “我们正在撤离.......重复，正在撤离！”

    “已脱离黄埔军划定的军事禁区！”

    “请立即停止炮击！停止空袭！”

    “再重复一遍.......我们撤了！撤了！！”

    机群编队里，后座投弹手扭头问长机：“营长，他们掉头跑了，还追不追？”

    队长没回头，只把操纵杆往下一压，引擎轰鸣陡然拔高：“校长讲过.......打了人，道个歉就想抹平的事儿，在黄埔没有！他们敢伸爪子，咱们就得剁到根上！”

    “明白！”

    炸弹继续往下砸，炮弹依旧追着舰尾炸开水柱。江面上，那艘曾不可一世的英舰，此刻左闪右避，航迹歪斜如醉汉踉跄。舰身已被炸出三处火头，浓烟卷着焦糊味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