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多准.......快得让敌人来不及怕。”

    “战争力学里算得明明白白：战斗力=3D兵力×机动×冲击。而机动和冲击，全靠一个‘速’字顶着。”龙德施泰特站起身，掸了掸裤缝上的沙粒，“黄埔军这仗，把‘速’字写进了地里.......不是跑得快，是算得准、卡得死、咬得狠。”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孙子兵法》里说‘进而不可御者，速也’。大夏国的老祖宗，早把答案刻在竹简上了。许寿年没另起炉灶，他是把老祖宗的话，一锤一钉砸进了钢铁里。”

    “天才。”隆美尔望着沙盘上那条蜿蜒突进的红色箭头，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折不扣的战术天才。”

    “我还想加一条.......”曼施坦因忽然转向窗边，外头正飘过一架涂着铁十字的侦察机，“精神，才是闪电战真正的引信。出其不意，是给敌人脑子灌铅；势如破竹，是给己方士兵喂火药。”

    “我敢断言，十年之内，黄埔军必成陆上第一劲旅。”龙德施泰特声音朗利，“比咱们的日耳曼军团，只强不弱。”

    这话出口，没人皱眉，反倒有人点头。

    从此往后，柏霖陆军军事学院的战术研讨室里，东方战报堆得比本土演习简报还高；军官食堂的饭桌上，话题从东线防御渐渐滑向长江三角洲的水网地形怎么布雷、苏北平原的麦田是否利于坦克集群展开……

    连柏林那边，那个正忙着整顿政党、在国会大厅里挥臂演讲的小胡子，也悄悄调来整套战役影像胶片。他盯着银幕上黄埔军装甲纵队卷起的滚滚烟尘，久久不语，末了只对副官说了一句：“记下来.......这种打法，必须写进咱们的新式作战手册第一页。”